现在还干燥生涩,不能自主分泌。果实尚未完全熟透,即使再压榨,也产生不出汁水。必须借助药膏水润的液体,才能够勉强疏通。
他慢慢地被自己撑开,撑的很辛苦,心里很别扭。
一时半会儿还是没办法接受,神情也再没有了往日的淡定从容。
指尖似乎被沾染上了温度,热到让顾辰昭全身都在烫。他眼眸半遮,显出几分艳丽的羞耻,和潜藏着的一点羞涩。
他已经感受到拉扯的生疼,不过顾辰昭并没有停下来适应,也没有按揉放松。棱角分明的面庞显出几分冷酷,直接屏蔽掉这种痛感,只管上药。
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快上药,尽快结束掉这种难捱的体验。
楚畔和顾蚀阳行动时,因为心疼他,力度都很轻柔,生怕碰重了。但轮到顾辰昭自己了,对自己就没那么客气了,像个冷血的机器人般,只追求效率至上。
顾辰昭蹙眉,缓慢地试探着正确的方位。
没找对,又把手指抽出来些,停顿几秒,再重新塞入向别处探索,反复继续。
抽离时,由于太过狭窄,能亲自感受到手指被不舍地挽留,似乎还想继续含。
顾辰昭心中忍不住烦躁起来,度加快了几分。不断地重复性包容,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才刚空虚下来,就又得功亏一篑地重新填塞。这样的探来探去,简直就像是……他在亵玩自己。
顾辰昭咬牙,保佑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吃东西。等痊愈后,腔体安安分分待着,再也不要出现异常。
几次都没找对,反而把药膏蹭得到处都是,粘腻得一塌糊涂,让顾辰昭很不舒服。
顾辰昭没了耐心,行事间都有些蛮横了。他再一次沾取了药膏,狠狠心,尝试着更加推进,到了刚刚没敢试的幽度。
指节消失了更多。
手上一个用力,也不知刮到了哪里,顾辰昭立刻出闷哼。
那声喘虽然急促,只是低低一声,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性感的尾音还有一点甜腻,撩得人心浮气躁。
才一按到,就浑身酥麻,似有电流划过的错觉,差点要从床上跳起来了。顾辰昭脊椎大幅度地反折弯曲,脖颈微微后仰,形成了道美妙的弧度。
身体极限拉伸舒展,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暗藏的力量,很有威胁。偏偏还吃着自己的手指,格外的有涩感。
隐藏起来的腔体被找到了。
这是a1pha最不能被人碰的秘密。
哪怕只是不经意地抚摸,都能引起激烈的反应。
偏偏顾辰昭刚才动作没轻没重,一下把他自己疼狠了。
出忍耐度的冲击,差点让顾辰昭身体一软,直接向前扑躺到床上。他脑子闷片刻,才缓过气。
暗骂了一句后,想想不涂药的严重后果,还是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地给自己上药。
没有一个a1pha,会愿意被碰到腔体,这对他们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顾辰昭每抹一次药,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抗拒,想蜷缩起身体,把手指排斥出去。但是他还得强迫自己放弃抵抗,留下手指继续上药。
身体颤动得很厉害,已经朝着一边歪斜,比他以前受伤时都更抖。更要难以忍受。
一只手臂现在抖个不停,但还得支撑起全身重量,勉强维持平衡,才没有直接躺平下去。另一只手在给自己上药,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只手上。
冰凉的薄荷香气充盈满了房间。
手指被约束着,像是在被诡异地缠绵。
顾辰昭唔了一声,把多余的轻喘都隐没在了喉腔里,不允许自己出一点丢脸的声音。
又酸又麻又痛,憋屈且难忍,异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还得压下被作弄感,一边颤,一边伸展手指。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去寻找腔体的缝隙,只是在外围规规矩矩地一遍遍涂抹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