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畔抱着他哥时,顾蚀阳的目光浮现疑惑。哥哥是怎么了?难道是工作商谈后太累了?
顾蚀阳伸手要接过他哥,但楚畔似不经意般躲过去了。
顾蚀阳的唇角一瞬间扯平,脸色阴郁。
迎着顾蚀阳质询的视线,楚畔微微一笑:“不劳烦你了,你哥就交给我照顾吧。”
楚畔半扶半掩的,没让顾蚀阳看清,就快进了房间。
顾蚀阳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长久的忽视,让顾蚀阳大受刺激。他忍不住地想,楚畔为什么总要碍眼地挡住他哥,不允许他亲近?他哥难道更喜欢楚畔,不喜欢他吗?两个人在房间里究竟在做什么?
顾蚀阳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打开了家里尘封许久的监控摄像头,切换到了顾辰昭的房间。
下一秒,顾蚀阳就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紧紧盯着屏幕。
高清的镜头,还在如实地反馈着接下来生的事,毫无隐瞒。
……
顾辰昭晕乎乎地贴着床。
素来高不可攀的人,此时却被人一粒粒解开扣子,帅气的脸上似乎也出现了些许不安。
楚畔被蛊惑得缓缓靠近,和顾辰昭已贴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而顾辰昭毫无防备。
楚畔忍不住了。
他挑起了顾辰昭的下巴。
顾辰昭那双失神的双眼,和楚畔对视上。
楚畔出几声闷笑:“辰昭,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他伸手揉摸顾辰昭的碎,顾辰昭迟钝了两三秒后,像是不肯被人碰的猫一样,高傲地躲开了。
他抿唇,出不高兴的命令:“出去,别来烦我。”
楚畔无声地扬起抹大幅度的笑容。
那股讨人嫌的草木灰味,已经要把顾辰昭淹没了。顾辰昭一向讨厌这股味道,但此时醉意上涌,也拿它没奈何了,只能任由它污染于身。
楚畔的手四处撩拨,让顾辰昭逐渐进入状态,身体开始烫。
冰凉清新的薄荷味弥漫在空气中,和楚畔熏人的草木灰味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楚畔没惊动人,试探着咬了咬顾辰昭的腺体,舌面粗糙地滑过后颈,□□着一圈圈打转,又要小心地不留下痕迹。
尝试着注入信息素,但没有任何反应。
楚畔疑惑:“奇怪,之前那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面说着,他一面不死心地用手摩挲着腺体。
顾辰昭咕哝了句什么。
他眉头微微皱起,俊脸嗔怒,霎是勾魂。
楚畔很好心情地凑过去,贴心问:“辰昭,你在说什么?”
离得近了,能清楚地听到顾辰昭话里的嫌弃:“不要你,味道难闻死了。”
仿佛要把楚畔推开八丈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