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
“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难道你还指望你闯的祸让阿黎替你收拾烂摊子?我可不舍得让她受这个罪。”
我按下录像停止键,也不知道这一段对离婚有没有加成。
这里毕竟是医院,他们也不能做什么,我干脆转身离开,不想再被渣男贱女污了眼睛。
可心还是像破了一个大洞似的疼。
配型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没再看到盛锦寒和方倩倩,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我前往大厅缴完费后,忽然被撞了下,左耳耳蜗直接飞了出去。
我连忙蹲下四处寻找耳蜗,却怎么都找不到。
突然,一只手伸到我面前,白皙的掌心里放着的正是我的耳蜗。
我猛地抬头,入目的是一张堪称女娲炫技之作的俊脸。
只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微微一笑好似让人看到整个春天。
“你的耳蜗。”
我从唇形中分辨出他的意思,伸手拿回耳蜗戴上。
“谢谢。”
他摇摇头,往缴费区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蓦然有些惆怅。
上学时,我便最喜欢清新少年这类。
盛锦寒曾也是如此,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忍着方倩倩的欺凌,却依然考出最好的成绩。
我正是被他的韧劲所吸引,在所有人都避开他的时候保护他,因此也被欺凌,甚至双耳失聪。
原以为我的付出能浇灌出最幸福的花,可到底花落人凋。
我从不后悔,善心没错,爱意也没错,错的是盛锦寒经过时光,变成了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还下贱到令人作呕。
我转身准备走,却听工作人员用公式化口气说:“先生,我们这里是医院,不能记账。”
“我很快就会还的,可不可以先通融一下,我妹妹真的不能断药。。。。。。”
充满恳求和绝望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我抿了下唇,到底是回头朝他走去,掏出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
“刷卡。”
他怔愣看着我。
工作人员刷完卡后将银行卡递给我,我拿着卡迈着腿想走,他却拦住我。
“谢谢你,我叫墨靳尧,这笔钱我会还给你的。”
他说的认真,我知晓他并不是在说空话。
气质如松柏,足见品质。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没有钱交给医院,我真的不会想到他会是穷人家的孩子,只会认为是哪个豪门的继承人。
“不用,当你帮我的报酬。”我权当日行一善
“不行,”他却再次拦住我:“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有钱立刻还你。”
望着墨靳尧的脸,我脑海里蓦然想到一个荒唐的念头。
盛锦寒可以跟方倩倩,难道我不可以跟别人吗?
鬼使神差的,我忽然开口说道。
“也许你不用还呢?你妹妹以后的医药费我也可以出,换你在我身边,你愿意吗?”
墨靳尧明显愣住了。
“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的脸颊火烧火燎,赶紧取出名片塞给他,大步朝着电梯走去。
我可能真的疯了。
要不然怎么会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他肯定将我当精神病患者。
浑然不觉身后的墨靳尧攥紧了名片,嘴角勾勒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