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姑娘。”春晓将声音放轻。
“只是每次见到大。。。。。。萧世子,奴婢心里总是发慌。”
话虽轻,苏晴却听得一清二楚。
萧凛性子是古怪难测了些,却也不至于平白叫人生怕。
她伸手探了探春晓的额头,一切如常。
想来是这些日子一路奔波,累着了。
等进了晏城,便带这小丫头去吃最出名的甜糕,她素来最爱这些甜食的。
“别怕,许是舟车劳顿,不习惯。”
苏晴温声安抚,“等会儿进城,姑娘我带你去吃时兴的甜糕。”
春晓一听,瞬间眉眼弯弯,喜笑颜开。
苏晴怎会晓得,萧凛待她,从来都是独一份的温柔。
这份旁人求而不得的特殊,直到后来她亲见他对旁人冷酷狠厉,才算真正明白过来。
“到了。”
马车缓缓停稳,苏晴手中的书也恰好翻到末尾。
听见外面萧凛轻快的声音,她心中好奇,直接掀开帘子就探身下了车。
萧凛早已等在车旁,不等春晓伸手,便直接将苏晴扶了下来。
双手相触的刹那,苏晴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硬茧,粗糙却有力,轻轻硌着她的手心,不痛,却很痒。
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耳尖悄悄泛起一抹红。
直到双脚落地,松开了手,她的神色才恢复如常。
萧凛看了她两眼,他太了解她了,忙疑惑的询问:“怎么脸色这样白?难不成是一路累着了?”
苏晴慌忙摆了摆手,避开他的目光,“不是,许是腹中空空,我和春晓,还未用膳呢。”
萧凛闻言,低笑出声,“就知道你娇气,饭菜早就备好了,随我来。”
话音落,他再次拉过苏晴的手,转身朝着前方的酒楼走去。
掌心的粗糙的触感再次袭来,苏晴心头一沉,顿感不妙。
小的时候别说牵手,夜里她常因无趣,偷偷溜去找萧凛,二人甚至多次同榻而眠。
可现在,心中这份惶恐,究竟是上次的事让她对萧凛存了防备,还是他口中的‘都是误会’,本就是一场谎言?
苏晴不在深想,可这手上的力道,简直就像是烙铁,纹丝不动,她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
直到来到二楼包房坐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珍馐,苏晴才趁机挣脱他的手,看向他。
“这里一个食客都没有,味道会好吗?”
方才她心中思绪百转,还庆幸这里竟没一个食客。
可现在回过神,怕不会好吃。
萧凛不知道眼前的小人心思飘了多少,他用眼神示意她去尝,果然在苏晴夹起一块松鼠鱼后,眼中亮起了光。
她这才反应过来,“你包下了这酒楼?”
萧凛点点头,“你这样娇气,还能叫你在吵闹中吃饭不成?”
苏晴避而不答,房中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急忙扯开话题:“春晓呢?”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便被推开,春晓抱着个箱子进来,满脸疑惑:
“姑娘,奴婢去车后取您的披风,捡着这个掉在地上的箱子,这是您的吗?奴婢从没见过。”
见到那箱子,苏晴面上瞬间升起一阵恐慌。
萧凛看在眼里,直接伸手接了过来,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他的脸色瞬间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