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轻柔羞涩一笑:"奴~名玉清柔“
此处是李氏为她精心安排的卧房,离将军书房不过几步的路程。
她早有耳闻,将军府里那位少夫人,素来不得府上老夫人宠爱。
如今瞧着李氏对她的殷切,玉清柔心中已然明了:老夫人现在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她是将军府第一个记入族谱的侍妾。那位少夫人苏晴,不过是商女出身。
而她,再怎么说也是官宦之家,父亲虽只是个小小县丞,门第也远胜商贾之女。
李氏早有吩咐,今夜,她务必将将军留下才行。
若能一举怀上府中第一个子嗣。。。。。。
刘冀低头斜眼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女。
她一身清透薄纱,内里只着艳红亵衣,纤臂莹白,锁骨红痣微露,一举一动皆是勾人。
这般身段容貌,的确称得上人间尤物。
换作旁的男子,怕是早已情难自禁,恨不得立马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怜惜。
只可惜。。。。。。
“有趣。”
玉清柔心头一紧,茫然抬眼:“将军,您说什么?”
刘冀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
男人身姿挺拔,气度疏离,一双深邃眼眸紧紧盯着她,俊朗的面容上,自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忽然——
他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玉清柔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时失神,脱口而出:“将军,您生得真是好看。”
话一出口,她便已是羞得无地自容。
就当她以为接下来就是二人春宵一刻时。
刘冀的声音冷了下来,毫不留情:
“本将军觉得有趣。”
“你一介官宦之女,从哪里学的这般放荡动作。
这话就像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玉清柔猛地抬眼。
眼前男人眼底,哪里有半分情欲,只有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嫌弃。
玉清柔又羞又急,生怕彻底惹恼刘冀,忙将额头磕在地上,哽咽着辩解:
“将军,是奴一心钦慕您,才糊涂的倾尽所有本事。“
她缓缓流下两行清泪接着说:“奴是家中庶女,父亲子嗣众多,自小过得苦不堪言,多亏老夫人可怜,给了奴一口热饭。您若嫌恶奴,便当奴是个玩意,千万别赶奴出去啊!”
这番话真假参半,却最能惹人怜惜。
她父亲府中确实姨娘众多,子嗣繁杂。
可她的小娘原是花楼魁首,深得父亲宠爱,她虽是庶女,日子过的一向顺遂。
刘冀静静看了她半晌,站起身重新坐下,语气平淡:“是吗?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玉清柔眼前一亮,连忙爬到他脚边,白嫩的小手紧紧攥住他的绣金云靴,娇声道:“将军,轻柔能得您怜惜,是三生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