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苏晴,也会跟她一样下场
“您。。。。。。您是大少爷!”老管家沧桑的双眼瞬间泛起泪光。
谁也没想到,苏家出事后,就连已经找到亲人的大少爷也回来了。
苏家果真没看错人,当年的少年郎是个知恩图报的。
与此同时,驻京左大营的刘冀军帐中,杨昭月一身里衣,蓬头垢面,跪伏在地上。
她身上还带着血痕,身子微微颤栗,始终不敢抬头去看刘冀的脸色。
如今这副摸样,她早就没了脸面。
“将军,匪患已尽数交由刑部处置。”
陆通站在一旁嘴上通报着,手上砚台磨着,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地上的女人。
杨昭月生得英气,身形不似寻常闺阁女子那般娇小,反倒丰满。
他可还没娶妻呢,这样的人跪在地上,很难不去细看。
刘冀将文书上的墨迹吹干,规整好,装入竹简。
陆通始终目不斜视,连忙快步走到帐门口,唤来信官儿。
那传信官低着头,眼见着将军用蜜蜡封好竹简封口,这才上前接过,小心翼翼揣进侧衣兜里。
“请将军示下。”
传信官的声音透着几分沧桑,是位zhang者。
这个差事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家世清白是其一,皇室认可,是其二。
此人名叫杜运章,是皇上身边第一得力近臣的亲眷,常往来于宫内外,专司传信之责。
刘冀轻轻摇头,该说的话,早已写在文书之中。
皇上一向不喜啰嗦,此事虽已交予刑部,但万一皇上问起,总不好再让刑部从中传话。
待杜运章走后,刘冀平视着打量地上的杨昭月。
她满身的污秽,不用细看,也知道遭遇了什么。
可如果不是她当初一意孤行,也绝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他随手翻看着桌案上呈来的文书,里面几乎全是杨氏旧部的进言。
话里话外,都是秘密处死杨氏。
陆通见刘冀抬手捏着额心,便知将军的头疼病犯了。
连忙从桌案内侧取出薄荷油,在烛火上轻轻熏了熏,才递到刘冀手中。
“将军,方才刘铮来过。”
陆通的话带着小心,刘铮一向是将军心腹,偏这心腹一直放在营外,反倒让他得了机会,做了将军的贴身侍从。
方才将军忙着撰写文书,确实无暇见刘铮。
他虽有心拖延,想多留一会,却也知晓不可太过放肆。
“让他进来。你且下去,不必在帐外候着。”刘冀说完就将手上的东西扔了过去。
陆通连忙接过薄荷油,放回原处,转身便退了出去。
眼下帐中,就只剩刘冀与杨昭月二人了。
杨昭月顺势抬头,眼中的灰败渐渐清晰,目光落在那张曾带给她光亮的脸上,声音嘶哑着说了第一句话:
“将军,昭月,求死。”
刘冀手间把玩着一把匕首,正是这东西让匪窝知晓了杨昭月的身份。
当年,杨氏旧部把她送到他身边时,女孩眼底的怯意,他到现在都记得,所以他便将随身的匕首赠与了她。
杨昭月的父亲忠勇善战,母亲亦是不惧生死,夫妻俩一直率领杨家军追随在他左右。
直到野丘的那次埋伏,一支木簪被遗落在坡下,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杨氏夫妇心知是女儿惹下的祸,拼死冲在最前,最终战死沙场。
这些内情,杨氏族人全都知晓,唯独瞒了杨昭月一人。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支木簪,随手丢在她面前。
“这是你的东西吧。”
随后又将匕首重重放在案上,“你随身带的这把匕首,才让那些匪患认出你是我左大营的人!”
“而这木簪,是你当年偷偷随父出战时,遗落在野丘之下的!就是它,害死了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