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死命拽着缰绳,那样大的力气,掌心定然磨破了皮。
“娇娇,你方才。。。。。。太大胆了。”
刘冀的声音轻柔,但语气急速,像是谴责。
苏晴知道他,嘴上说的与做的总是让人矛盾。
她不愿在萧凛面前暴露过多的家事,只缓缓按住他的手,轻声道:“没事,让你担心了。”
近日里难得的温顺,让刘冀心头一暖,正要再说,萧凛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淡淡:
“我这妹妹,眼光倒是一般。”
苏晴一愣,这人。。。。。。
眼见刘冀就要动怒,苏晴连忙站在他身前,转移了话题:“八年不见,长兄过的如何?”
萧凛望着护着刘冀的她,眼底冷漠更甚,唇角却微微勾起:“当年娇娇大婚,我没能到场,不怪阿兄吧?”
男人的语气勾起了苏晴儿时的回忆,但当她抬眼时,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情绪太过复杂,她一时读不懂。
“苏晴谢过长兄当年的赠礼。兄长事务繁忙,我明白的。”
她自认为答得妥帖,萧凛却微微皱起了眉。
刘冀上前一步,竟也一起皱起了眉头看着她。
两人脸上的神情,倒是出奇一致。
而后苏晴简单说了自己与萧凛幼时的情分,话中尽是客套。
虽说是当过几年的兄妹,但此时心境哪能与少时相比呢。
刘冀听完,心中的芥蒂彻底放下,若只是长兄,那便是指点几句,也是他这个妹夫应得的。
只是没想到,苏家竟与储王府还有这等渊源!
他转身对萧凛拱手行礼:“见过萧世子,在下驻京左大营刘冀,久仰大名了。”
萧凛却看也没看他,双眼始终看着苏晴,那眼底的东西彻底亮开,苏晴看得真切,竟然是。。。。。。伤怀么?
只是这世子的名头。。。。。。
她并不知道萧凛的真实身份,原来,竟也不一般的。
”长兄?“一声轻问,让男人的紧绷着的身躯瞬间放松。
他抬起一如方才的神情对着还在礼数中的刘冀回道:”左大营刘冀?看来我这妹妹倒也不算盲的彻底。“
刘冀弯腰的身子一僵,但还是沉着声音回应:“娇娇与我,算是少时的情分。”
“少时的情分。。。。。。”
萧凛指尖把玩着金柄匕首,略有所思,刀把一下下轻拍着掌心。
苏晴看着他慢慢绕过刘冀,径直走到自己面前。
直到被男人的阴影彻底笼罩,她不得不抬头时,他才开口:
“你今日,为何如此莽撞?”
“若不是我恰巧路过,以那马车的速度,你早已摔得粉身碎骨。”
这话听在刘冀耳中,便有问罪之意了。
萧凛话音平静,匕首轻拍的声响,直让苏晴心头发紧。
少时的萧凛虽事事管着她,却从没有现在这般让人生怕过。
“今日之事,是我的错。”
她声音细若蚊蚋。
萧凛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对刘冀道:
“我与妹妹多年未见,如今骤然相见甚是感怀,想让她陪我回杭州,见见,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