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的是一个他此前从未敢触碰的概念,这对姐妹的血脉,本身就是某种远古法则的产物。
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似乎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久远得多。
主街上,木晚吟抬眸看了一眼分身,神情平淡如常,“阿汐,我没事。”
这个称呼一出,分身明显顿了一下。
“别叫我阿汐。”
分身木晚汐偏过头,语气比前面任何一句话都要轻,却因此显得更像是为了掩饰急切而产生的恼羞成怒。
“叫什么不都是你定的。”木晚吟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哄,“你小时候非要用这个字,说汐比曦好听。”
“我那时候才多大,懂什么!”分身声音有点炸,“别提小时候!”
“好,不提。”木晚吟顺从地应下。
然而沉默只维持了片刻。
木晚汐的手指还攥着她的腕,力道不重,却像是某种下意识的执拗。
她低着头,盯着木晚吟被染黑的衣襟,眉头紧皱:“这毒已经侵骨了。”
她声音很低:“你自己没发现吗?还是。。。。。。”
木晚汐抬起头,眼底那点红意愈发深重,“还是你发现了,根本没打算管?”
木晚吟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垂着眼帘。
这种沉默像一根刺,木晚汐忽然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你果然还是这样。”红裙女子的笑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什么事都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扛着,不许别人知道,不许别人帮,等到撑不住了,还要跟我说没事。”
“什么叫没事?”她声音拔高,又骤然压低,像是怕自己在一城人面前失态,“你修为都快散尽了,你跟我说没事?”
“确实没事。”木晚吟轻描淡写,“旧疾罢了,不碍事。”
“不碍事。”木晚汐咬着这三个字,用讥讽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好,很好,一如既往地不碍事。”
她侧过脸,望向远处,睫羽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被生生压住。
“你上一次吐血是什么时候?”
木晚吟淡淡道:“忘了。”
“之前一次呢?”
“也忘了。”
木晚汐深吸一口气。
“你不是修了太上忘情吗?”她冷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尖锐:“这点旧疾,对您这位凌驾众生的第一天骄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阿汐。”
“我说了别叫我阿汐!”
木晚吟不再坚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眸子清透如泉,不含半点烟火气,偏偏就是这种平静,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无从招架。
木晚汐被那道目光盯得偏开了脸。
“。。。。。。你去找医修了吗?”
沉默半晌,她终于还是没憋住,声音比蚊鸣大不了多少:“这种骨毒,拖越久越难治,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木晚吟应道。
“知道还不去治?”
“在找。”
“找了多久了?”
木晚吟这次沉默得久了些,没有回答,这无声的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更刺耳。
木晚汐张了张嘴,却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只是闷声道:“蠢。”
“嗯。”木晚吟承认得毫无滞涩。
“。。。。。。。你干什么也认?”
“说的是实话。”木晚吟眼帘微垂,“若当年处置得当,如今也不至于如此。”
“那你为什么。。。。。。”木晚汐骤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