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豪门继女鸠占鹊巢42
乔九思走后,大太的脸色很难看的,乔瑛和乔琼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大太的脸色,一时间都不敢言语了。
“妈妈,九思怎么说呢?”还是乔瑛先开了口,神色凝重。
大太叹息一声,看向乔琼的视线泛着一些冷意,要不是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她何必在乔九思面前放低姿态。
&01这个项目,他不肯让王坤参与,王老那边不要想了,这个官司继续打下去肯定要两败俱伤的。”
“妈妈,我当时就说他不会管我的,你找他过来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乔琼的情绪有些激动,她没有想到许衡这样沉得住气,都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没有选择和她和解。
其实许衡比她还要心焦的,新项目等着入驻资金,但是他背后的许先生很能拿捏姿态,硬是不叫儿子露怯。
这个时候打的就是心理战了,显然大太棋差一着,远不如许先生老奸巨猾。
“你闭上嘴吧!不是为了你,妈妈何必要受这种闲气。”乔瑛骂了妹妹一句,然后对大太道:“鸿泰实业的律师团都撤走了,现在只留下了两个,妈妈,咱们是不是要请一下外援。”
大太支持乔琼打官司并不是为了最终的胜利,她深知这场官司不会有谁是真正的赢家,她只是要借由这场官司逼许家松口。
现在你让她自掏腰包打这个没完没了的官司,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大太沉默了一下,果断道:“许家的股份不要想了,告诉律师,我们只要除股份外的一半家产。”
“妈妈!”乔琼显然是不甘心的,她嫁给许衡那么多年,凭什么到头来要便宜一个私生子。
“你若是不同意,这件事就不要再让我管了。”大太冷声说道。
“就怕许衡还是不肯。”乔瑛低声说道,心里难免怨恨起了乔先生。
她不是没有给乔先生打过电话的,可他的态度很冷酷的,一点都不要管乔琼的事,真的很让人寒心。
“明天你联系九思,让他出面和许家谈,告诉他,要是他能谈下来,我们约定依旧有效。”大太再不肯去联系乔九思的,这样的事只能交给乔瑛来做了。
两人低声商量了起来,都没有去管乔琼的意见,在让她由着性子下去,许家也未必不会选择剑走偏锋,冻结的财产又不是不能解冻,到时候人家玩一把偷梁换柱,你能怎么办,难不成离婚了还要背负一屁股的债务。
乔瑛第二天亲自去了鸿泰实业,可笑的是作为乔家的女儿,她见自己的弟弟都要提前预约。
秘书脸上挂着歉意的笑:“真的很抱歉,乔总今天确实没有时间,您看等他忙完后,我这边通知您助理可以吗?”
乔瑛脾气也上来了,冷笑一声:“你回去告诉他,我今天就在这里等他,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见我,我什么时候上去。”
“这————要不您跟我上楼在会客室等乔总?”秘书一脸的难色,想要劝乔瑛,就看见白露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蹦蹦跳跳的朝这边走来。
他也顾不得乔瑛了,赶紧迎了上去,这位可是未来的老板娘,得罪不起的。
“白小姐。”秘书招呼一声,就殷勤的在前面引路。
“露宝。”乔瑛喊住了人,忍不住想,真的是春风得意,人得势的时候真的气色都不一样的。
白露这才注意到大堂侧边座位上的乔瑛,她笑盈盈的打了一声招呼:“是大姐呀!怎么有时间过来这里呀!”
乔瑛脾气蛮好的,年龄又比白露大很多,所以哪怕不喜欢四房,也不会故意去为难小孩子,每一次见她都还算和气。
“来找九思有点事。”乔瑛温声说道,视线落在了已经被秘书接到手上的保温饭盒上,笑着开口:“这是来给九思送饭呀!我们露宝如今也会体贴人了。”
这还真是夸错了人了,白露哪里是体贴的性子,不过是早上起床看见一颗鸽子蛋大的祖母绿心情大好罢了,这才突发奇想过来给乔九思送饭,希望他努力工作,好可以继续挣大钱给她买各种宝石。
白露笑嘻嘻的,脸不红心不慌的说道:“我也长大了呀!自然懂得体贴人了。”
她也是蛮有心眼的,不问乔瑛过来找乔九思做什么,既然人被晾在了这里,乔九思自然有他的用意,她才不要多管闲事。
笑盈盈的对着乔瑛挥了挥手,白露在秘书的陪伴下进了电梯间,她很自然的按下了电梯顶层的数字按钮,毕竟也是有权限的人了。
乔九思真的很惊喜了,心里都暖暖的,哪怕知道多半是因为礼物送到了她的心坎上,这才能劳动了她的大驾,可还是很感动,因为这代表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被白露看在眼里的。
自己的付出被喜欢的女孩子肯定,怎么能不让乔九思欢喜呢!
“你有没有吃呀!要不要和我一起吃点?”乔九思将人抱在腿上,宽大的椅子很轻松的就容下了两个人。
白露肯定是吃过才来的,她又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抓着乔九思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白露笑嘻嘻的说:“肯定吃过的。”她捏着手指告诉乔九思今天中午都吃了什么,最后还要夸王妈的厨艺好。
乔九思含笑听她娇滴滴的说话声,手掌忍不住在她小腹上揉了一把,笑道:“我们露宝今天这么乖呀!一点都没有挑食。”
情绪价值真的拉满的,乔九思一点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不要钱一样的夸着白露,好像哄宝宝一样的。
白露很吃他这一套的,小脸都因为愉悦的情绪而粉扑扑的,像一个可口的剥了皮的水蜜桃,恨不得叫人咬上一口的。
咬是舍不得咬,不过乔九思可以亲,捧着白露的娇嫩的小脸蛋一连亲了好几口。
他越亲越馋,眼下又没有王妈盯梢,胆子也大了起来,吻慢慢的就偏移了方向。
白露只感觉到脖颈上泅开了冰冷的湿意,下一瞬湿意离开,口中的空气就被掠夺。
他的吻起先是缠绵的,伴随着缓缓的喘息声,这个浅浅的吻变得好像要吞噬人一样,既霸道又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