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豪门继女鸠占鹊巢26
乔九思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做生意是没有情面可讲的,乔先生这种老一辈商人,还要顾虑一下世交之情,乔九思则不然,很锋芒毕露一个人,对于不喜欢的人,嘴巴刻薄的要死。
霍律年和他一个德行,台上介绍的拍卖品正好是许家提供的,霍家和许家又是对家,他评价起来更是口无遮拦了。
“许家这是和你家大房打官司打的没有钱了嘛!怎么什么破烂都拿出来现眼。”他肆无忌惮的说道,薄唇勾出讥讽的笑。
乔九思手臂搭在白露椅子的靠背上,远远看去好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样。
他和白露又没有血缘关系,这样亲密的动作就很招眼了。
视线若有似无的投向了乔九思所在这桌,有的人目光就很玩味了,觉得白女士蛮有手段的,母女齐上阵啊!这是做母亲的拿下老的,做女儿的要拿下小的喽!
有很爱凑热闹的长辈,就和乔先生开起了玩笑:“小乔看着很冷漠,没想到和妹妹关系这样好。”
乔先生笑了:“没有的事,他是面冷心热,对姐妹们都很好的,姐妹们有什么事找他都很热心帮忙了,露宝年纪小,他自然要多照顾几分的。”
这话也就是听听了,乔九思是什么样的人谁不知道呢!他要是热心肠,许家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将私生子带回家来?还不是晓得他不会管大房的事。
说起来,乔先生也是偏心,乔家几个女儿竟然一点鸿泰实业的股份都没有,心肠也很硬了。
不过有的人很能共情乔先生的,他们这样家大业大,不生儿子难道家业要给外人嘛?女儿自然不是外人,可女婿是狼啊!外孙外孙,继承的又不是自家的香火,凭什么奋斗一辈子的家产要便宜别人,到头来连个祭拜的晚辈都没有。
其实港城豪门也有独生女招婿的例子,橡胶大王赵家就是现成的例子,赵老先生一走,人家来了个三代还宗,孙子改回了父姓不说,甚至还要联合外人吞掉家产。
要不是赵老先生为人热忱,留下了不少的香火情,当时很多人搭手帮忙,还真要叫那赘婿得逞了,就算这样,赵家经过一番折腾也是伤筋动骨,现在大不如前了。
“说起来小乔也不小了,虽说是事业为重,可也要抽出时间谈朋友嘛!老话说的好,先成家后立业,后方稳定才能安心工作。”主家卫先生笑呵呵的说道,他是很有和乔家联姻的心思,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他家的卫三小姐一直追着霍律年的事他也不是不晓得,不过卫先生很不喜欢霍律年,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办法欣赏他的处事风格,年轻人太猖狂了,生意场做事像饿狼一样的,比乔九思还要目中无人,一点情面和礼数都不讲。
乔先生温声一笑,两家交情很不错的,但是真要联姻,他也不会选择卫家,叫卫三做儿媳妇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我是不管他的,我们做老人的既然放手了,就要知情识趣一些,现在年轻人都讲民主,自由恋爱的,插手太多是要招人嫌的。”
卫先生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很明白乔先生这话就是拒绝的意思,至于他说的什么民主,自由恋爱,他一点都不信的。
卫三小姐是不晓得她爸爸的意思,虽然恨霍律年不领她的情意,可眼珠子还是时不时黏在他的身上,真的跟着了魔一样的。
“钱家还是老样子啊!拿出来的什么东西呀!我要是他们都不好意思过来的。”霍律年嘴巴真的很刻薄,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好像就他最冷艳高贵了。
这一桌坐的都是主桌那边家里的小辈,都很骄横的性子,他这样说大家就笑了起来,卫莱的脸则是黑了。
他家筹备的慈善晚宴,你霍律年嘴巴要不要这么坏啊!就你话多是不是啊!他很难得办的知道不知道呀!
卫莱简直气死了,恨不得用嘴巴捂住霍律年的手。
乔九思这个时候还要火上浇油,凉凉的开口道:“现在市场生意很难做的,不过慈善这种事嘛!论心不论迹,他们家这么难还要支持慈善事业,也是很有心了。”
钱家是大太的娘家,家里的儿子都不是有能力的,顶不起什么门户,现在也不如早些年风光了。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钱老先生活着就是钱家的门面,况且钱家的小辈还在这里坐着,你们这样打人家脸,简直令人发指。
钱安的脸色就阴沉的难看,今天是他代表钱家出席的。
他是大太的侄子,和乔九思小时候就很不对付,当年就是他将人推下了游泳池,险些淹死乔九思。
“九思还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呀!小时候姑姑就说过你性子跳脱,没想到大了性子也是一如既往,没有一点改变。”钱安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就是要提大太,你个私生子有什么脸笑我们钱家人。
他这样说,可惜没有人捧场的,大家都现实的很,人乔太子是乔家板上钉钉的接班人,你钱安是谁呀!在钱家都没有话语权,谁要给你面子呢!
钱安脸上很挂不住了,大家给钱老先生面子,又不是给你面子,知道自己无权无势又无钱,就不要出来兴风作浪了,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他要是有自知之明刚刚也不会开口了,见大家都不给他面子,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阴沉的不行。
钱安扯了扯嘴角,冷笑起来:“不是我说啊!九思,做人还是要厚道的,自己姐姐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都不要搭把手,反而对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这样照顾,很容易叫人说无情无义的。”
他也是从乔琼口中得知乔九思将明和大厦分了一半给四房的小姐,真的很颠了这个行为。
白露吃着冷餐,哪里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无端端叫人扯进来,真的要生气的。
她将叉子往餐盘上一掷,那么大的黑眼珠子就斜了过去,神情很倨傲的。
“这种场合怎么也有疯狗在乱吠呀!”
霍律年闻言大笑出声,他就是这种很张扬的性子,无所顾忌的。
“是呀!是呀!怎么能将疯狗放出门呢!”这个时候他还要推涛作浪的,真的一点不将钱家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