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青梅不敌天降50
许洲白像个勤劳的小蜜蜂,在温暖的屋子里忙乎个不停。
彭广生和姜邵顶着寒风仰着脖子往楼上瞧,寒风吹的人眼睛都要睁不开。姜邵忍不住低咒一声。
“咱们就这么瞧着?怎么着,还要等到天黑拉灯?”他他妈的忍不了,夹在指尖的香烟狠狠往地上一摔,大步流星的朝单元门走去。
彭广生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抽完最后一口烟,咬了咬后牙槽,不是说他是乖狗狗吗?既然是他的小主人,怎么还能养别的狗呢!
“砰砰砰”的砸门声响彻楼道,得亏现在时间还早,很多人还没有下班,要不然姜邵非要被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有病吧!找谁?”许洲白骂骂咧咧的走过去,从门镜里往外看。
姜邵继续砸门,恨不得直接一脚就能将门踹个窟窿。
“开门,许洲白,你给我开门,你个骚狐狸赶紧开门,不开门我可踹门了。”姜邵边砸边喊,就跟上门捉奸的原配似的,理直气壮:“你敢背着我去机场接人。你不敢开门是不是?”
“艹!”许洲白忍不住骂了一句,哪怕想装家里没人。也知道姜邵这孙子保准是跟踪他了,要不然怎么他去了机场。
许洲白阴沉个脸开了门,还没等开口质问,就让姜邵一把推开,然后大咧咧的进了屋。
有姜邵打头阵,彭广生也就不客气了,冲许洲白轻轻挑了下眉,跟着走了进去,还不提醒道:“记得关门。”
许洲白“砰”的一声把门摔上,气的头发丝都要竖起。
“你们过来干什么?”他怒气冲冲的质问。
彭广生勾了下唇角:“你说呢!”
我说你奶奶个腿,许洲白在心里骂道,伸手推开挡在他身前彭广生,想要拦住朝卧室走的姜邵。
姜邵大步流星,眼睛瞪的溜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推门而入,下一秒就“砰”的一声将门掩上,白皙的脸涨的通红。
姜邵摇了摇头,想要把刚刚看见的一幕从脑海里甩出去,可越是逼迫自己忘记刚刚的画面,那幅画面反而更加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白露抱膝而坐,暖和过来后自然是换了衣服,她穿着红色的睡裙,裙边因她屈膝的动作卷了起来,露出莹白如玉的腿,娇嫩的腿根在轻薄的布料内若隐若现,红与白的极致对比横生出几许艳气。
她因推门声而抬起了头,大片凝脂似的肌肤招摇着,如冰似雪。
她神色微怔,唇红娇艳,抬头时眸里带着一丝惊讶,眼底仿佛都染了一层水色,看着娇憨极了。
姜邵喉结上下滚动着,隔着房门朝里面说道:“你赶紧穿好衣服,现在像什么样子。”他声音像是要碎裂开,视线对上许洲白探究的目光后,眼睛几欲要喷出火来。
“你就让她穿成那样在你屋里呆着?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怀好意,我告诉你许洲白,你这是在犯错误,搁在过去你这样的都得游街示众。”姜邵抬手指着许洲白,恶狠狠的骂道。
许洲白懵了,他干什么了?
“你发什么疯?”他回骂一句,就要推开姜邵。
“不许进去。”姜邵大声呵斥,看许洲白的目光就跟看阶级敌人一样。
“吵死人了。”白露被他们吵的不行,拿起枕头就掷向房门,然后气冲冲的把门打开。
“吵什么吵,要吵都给我滚出去吵。”她娇声骂道,双手掐腰,越发显得柳腰纤纤,雪峰饱满。
那一抹白给许洲白和彭广生带来的刺激着实不小,两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跳一瞬间加速,心头都热血翻涌着,随时就要喷涌而出。
姜邵眼疾手快的将白露推进了屋,咬牙切齿的道:“不许出来。”
许洲白眼神发直,热浪自下而上在身体里游走,鼻子突然间变得很热,紧接着就感觉有粘稠的液体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艹!”许洲白手忙脚乱的去茶几上拿纸巾,只觉得丢人死了,更丢人的难以自控的反应。
姜邵和彭广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许洲白,没想到他火气这么大,他好意思,他们还怕看了烂眼睛呢!
“你他妈——”姜邵恨不得动手打断他第三条腿。
许洲白仰着头,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眼睛都不敢和姜邵对视,口中还强行辩解道:“我这是正常反应。”
“正常狗屁,你个骚狐狸。”姜邵气的跳脚,骂来骂去都是这句话,可见许洲白在他心里狐狸精的形象是根深蒂固了。
“都给我闭嘴。”白露在屋里尖声叫道,然后一脚踹在了门上。
她被夏女士养的好,身上无一处不娇不嫩,小巧的脚踹门时因为愤怒忘了收住力气,小脚指又不小心撞在了房门时,疼的她立时叫出了声,眼泪簌簌而落。
白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疼痛使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呜咽声从唇中溢出,像个受伤幼兽,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姜邵三人也顾不上别的,直接冲了进去,七嘴八舌的问着话,急的团团转。
白露卷翘的睫毛被打湿,鼻尖泛起脆弱的粉,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纷纷落下,她疼的身子都细微的颤动,随着肩膀微微的耸动,抖落下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怪你们,都怪你们。”白露呜呜咽咽说道,伤心极了,又痛极了。
彭广生眼疾手快的将人从地上抱到了床上,姜邵急道:“赶紧给她穿衣服送医院啊!”
白露指尖深深掐在彭广生手臂上,留下月牙般的红痕,她咬着唇瓣,眼眶里蓄满了盈盈泪水。
“我恨死你们了。”她泣声说道,声音都变得小小的。
彭广生低垂着眼帘,覆盖了他眼底的急色,他轻声哄着:“先让我看看踢到哪里了,你跟着我力道伸出腿,乖。”
白露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两条嫩藕似的手臂像个八爪鱼一样舞动着,恨不得打死这些罪魁祸首,要不是他们吵吵吵,她根本就不会发脾气,她要是不发脾气,也就不会踹门,不踹门的话她也就不会受伤了,总之错的都是他们。
她越想越气,一边哭一边对着围着她的三个人连抓带咬,让他们克她,她要替天行道灭了这三个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