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盎然。
已经是12月底了。
但是武曌的寝宫内,秦浪和范思思身上都微微有些汗意。
范思思像只慵懒的猫儿,整个人挂在秦浪身上,肌肤相贴。她手指在秦浪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带着事后的沙哑。
“老娘亲戚刚走……”
“你这人……真是,算准了日子回来的?”
秦浪低笑,手臂紧了紧,感受着怀中玉体的滑腻。
“我在关内时,电台里不是跟你说了行程?一路上不都跟你报备着。”
本来,短波电台的通讯,更多是交换必要信息和指令。
不过对武曌而言,最重要的信息就是“你啥时候回来?”
“哼,”
“报备归报备,一回来就跟饿狼似的。”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没有cd?不用歇的?”
范思思在他肩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她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秦浪的大手再次不安分的游走起来。
明明是你亲戚刚走,所以嘴上说不急,身体却很诚实……
“别闹……说正事呢,两件。”
武曌伸出两根手指。
秦浪暂时停止了动作,却并未撤出,保持着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示意她继续。这种紧密相连下谈事的亲昵与暧昧,让范思思脸颊又飞起红霞,嗔怪地瞪他一眼。
“第一件,你回辽东这一个月,婉儿那丫头,跟丢了魂似的。时常走神,有两次我叫她都没听见。还有舒儿……”
“那小丫头,以前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最近我瞧着她,有时在廊下站着,眼神也飘忽忽的,偶尔还自个儿脸红……”
“说!你什么时候,招惹她们了?”
范思思抬起眼,美眸中带着一丝揶揄。
秦浪“……”
上官婉儿?
那个偶尔流露出崇拜目光的小迷妹?
所谓的接触,就是辽东时指点过她一些“新鲜”见解,但也仅限于此。
至于舒儿,他连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每次见她,不是在寝宫外如松站立,就是悄无声息地端茶递水。
好吧,其实他刚才入宫时已经看到舒儿好感度99了。
没想到舒儿这小丫头听墙根,居然自我攻略了。
“我跟她俩一共也没说几句话。”
“哎!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秦浪无奈的叹了口气,手臂动了动。防止压到范思思的头。
“呸!”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勉为其难的口气,听着就让人来气!”
范思思没好气地掐了他腰侧一把。
她扭了扭身子,试图表达不满,却引来秦浪更紧密的环抱。
“行吧,我知道了,”
“抽空……顺手收了便是。”
秦浪耸了耸肩。
“秦浪!”
范思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老娘还扒在你身上呢!你就这么敷衍地说要收别的女人?还‘顺手’?”
她气得想踹他,却因为姿势使不上力,只能又掐了他一下。
秦浪吃痛,嘶了一声,却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