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领了吩咐,转身出去。
书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云掩月的身影便有些匆忙的闪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罕见的凝重。
她快步走近,声音压得有些低。
“师兄,”
“辽东那边,有消息传来。”
秦浪放下手中那张《大乾报》样刊。微微皱眉,若非真正紧要之事,云掩月绝不会如此形色。
“什么情况?”
云掩月没有多说,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的信函。
“是庞统先生传来的,刚刚才到。”
秦浪心中一凛。
自己的所有班底人才都留在了辽东,以卧龙凤雏的能力,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更何况还有沈昌平,林元抚等人……
每个人都是真实之眼确认过,除了陈宫忠诚度低了点,其他都是绝世级,传说级的人才。
武力方面自己可是留了韩琦带领1oo人的战狼小队。
那可是1oo把ak-74m
谁敢造次?
秦浪迅拆开火漆,抽出信纸。
信是庞统亲笔,字迹秦浪以前见过。
前半部分内容也都是例行汇报。
辽东诸事,在秦浪离开后,基本按照既定方略推进。土豆收割异常顺利,施工队全力开动,整个辽东府都在热火朝天的重建家园。
以工代赈进行的各项基础建设,道路,水渠,仓库,城墙等,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尤其是孔明和林元抚在奉天,大小事务井井有条。很多奉天逃走的难民,又都被吸引返回。
入冬后,辽东的雪确实比往年大些,但新建的红砖房坚固保暖,抗住了风雪。
数量上勉强够用,居住条件拥挤,反倒更暖和一些。
庞统已提前组织人手清扫道路,加固房舍,灾民基本都得到了妥善安置,并未出现大规模冻饿情况。
信中还提到了一些人事安排,物资调配的细节。
看到这里,秦浪略微松了口气,看来辽东大局平稳。
然而,当他目光扫到信纸末尾,最后那几行字时,他脸上的神色骤然凝固,捏着信纸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信的最后一段,笔迹似乎比前面更凝重些,墨色也略深
“……另有一事,需禀主公知悉。”
“玉莲那丫头,自主公与金莲走后,时常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初时只道是小女儿家心思,我等亦多加宽慰……”
“然其状况非但未见好转,反每况愈下。近日竟至卧床不起,面容消瘦,气力微弱。”
“已请多名医师诊治,奈何众医皆言脉象古怪,却难断其症结根本。仅能开些温补调理之方,嘱其静养。”
“药石效果甚微,玉莲姑娘昏睡时日渐多,精神日渐萎靡,令人忧心……”
玉莲病重!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在秦浪心头。
玉莲,那个总是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喊“秦浪哥哥”的小丫头。
乖巧,懂事,心思纯净的像未化的雪。
她很贪嘴,有时也咋咋呼呼的。但那种依恋,秦浪早已将其视为亲妹妹的存在。
其实当初返回长安时,玉莲曾询问。
“秦浪哥哥,玉莲不能跟你一起去吗?玉莲会很乖。”
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长安局势复杂凶险,玉莲留在辽东更安全。秦浪哥哥处理完事情,很快就回来接你。”
很快……
这一转眼已快两个月了吧。
秦浪有些心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