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也吓了一跳,但看着短箭的轨道,对方显然想伤的就只有霍徐奕一个。
看着那支似曾相识的短箭,谢温绪思绪有一秒的游离。
她深呼吸,趁着霍徐奕出神夺过药瓶离开。
“有刺客,温绪你别乱跑,跟着我,让我护着你。”
“比起刺客,你才是最大的威胁。”谢温绪满脸讽刺。
霍徐奕,你既对我家人下了手,那也别怪我下手太重。
谢温绪回了厢房,红菱说:“姑娘您别生气,为了这种人渣生气不值得。”
“我没生气。”谢温绪说,“他现在已经不配牵动我的情绪了。”
她声音一顿,才发现小梁竟还没回来,问:“小梁呢?”
大梁一愣,才说:“下山看诊了,她身子有些不舒服。”
“山庄不是有大夫吗,怎的还需要下山?”
红菱跟大梁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谢温绪觉得奇怪,但她并不是强势的主子,既她们有难言之隐,她也不会强人所难。
入夜,小梁回来了,但神色并不好。
谢温绪问:“你不是去看病去了吗?怎的这副样子回来了?”
“还不都是那贺海霖,那混账东西。。。。。。我刚才就该打死他。”
谢温绪蹙眉:“他又来纠缠你了?”
小梁重重点头,愤怒地握紧拳头。
谢温绪沉默一瞬,忽将傅祖亦赠予她的丹药塞给小梁:“你的功夫比他的上乘,原是可以直接教训他的,但你多次忍耐不出手,
想来也是担心会给我惹麻烦。。。。。。下次他再来弄你,你就将这药粉洒在他身上,但要小心不要弄到自己。”
小梁疑惑:“这是什么?”
谢温绪同他说了,小梁双目一亮,倒是期待被人骚扰了。
“不过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药?”谢温绪看着她带回的药包,足有五六袋呢,“身体很不舒服吗?”
小梁忽就红了脸,大梁忙把门关上,红菱才说:“姑娘,我们都知道了,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谢温绪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小梁说:“您放心,奴婢是躲着人,这里有两种药,一碗是落胎的,一碗是安胎的,您看怎么选。”
“什么?”谢温绪眼睛都瞪大了,激动得脸都红了,结结巴巴,“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没怀孕。”
她们以为她跟凌闻寒。。。。。。
几人愣了,小梁问:“那您怎么。。。。。。躲躲闪闪的不肯看大夫。”
谢温绪哭笑不得,“反正我没有怀孕。”
“吓死奴婢了。”红菱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其实在傅公子给姑娘您看诊时奴婢就有所猜测了。”
“真不知道你们在瞎想什么?”
谢温绪无奈摇头,“你们赶紧将这些药包处理了,别让人瞧见,免得又惹出什么风波来。”
“好,奴婢这就去!”
小梁连忙去了。
扔去外面难免会被人发现,小梁左思右想还是去厨房将要药包塞进火里烧掉。
窗外,一道人影骤然停驻。
她认出此人是谢温绪身边的丫头。
瞧着小梁离开,她连忙将药包用棍子撬出来。
这么神秘,谢温绪这贱人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