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小小的五品礼部侍郎竟敢舞弄到二品将军夫人的面前,真当自己是山大王不成。”
莫林也就只敢冲着谢温绪嚷嚷,面对刁蛮、备受宠爱的县主,她哪儿敢造次。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李幼溪冷笑,“改日本县主若见着你夫君,可得跟他谈谈今日何夫人的神气,这般的厉害,怕是连太后娘娘都不如您吧。”
“县主何必这般咄咄逼人,私底下说事,不过几句口角你还要告状到男人面前,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
贺海枫从楼上下来。
莫林一瞧,犹如见到救兵,立即跑到贺海枫身后。
贺海枫笑意盈盈:“怪不得当年上官大人宁愿不做京官也要外放出去,合着日日在家中都是受着这样的气。”
李幼溪心下一痛、一双眼顿时红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刁蛮任性、蛮横无理,即便是成了婚的丈夫,为逃离你也不惜得罪你宁远侯府,宁愿去一穷乡僻壤的地方过活也不愿留在京城,看着你。”
李幼溪喉咙哽咽,死死地咬住下唇。
“刁蛮任性、蛮横无理?”谢温绪忽往前站了站,将李幼溪护在身后,“这些话从贺小姐口中道出怪可笑的。
若真论刁蛮,您排第一,谁敢排第二。”
贺海枫脸顿时黑了一半。
谢温绪笑容可人:“您既不是身有诰命,也不是当朝县主,我为何不敢这般同你讲话。你笑话县主和离,那我是不是可以笑话你都成了老姑娘还嫁不出去。
听说贺大人曾要给你十里红妆、给女婿倒贴街头十家铺子都无人敢提亲,可见其悍名远扬。”
李幼溪原都快被气哭了,忍不住‘噗噗’地笑出声。
“走吧,我们无需跟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多费唇舌。”
谢温绪拉上李幼溪离开。
贺海枫都快气疯了,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贺小姐。。。。。。”
邓杭雨正想着该如何煽风点火时,便听见她道。
“你不是一直想要本小姐支持你,想通过本小姐打入世家官眷之中,被官眷认可吗。”
贺海枫忽然开口,神色阴沉沉的,“可以,我可以为你引荐,但有一个要求。”
邓杭雨格外激动:“您说!”
“你解决谢温绪时也得连带李幼溪一起处理了。”贺海枫冷冷勾唇,“本小姐最近看她不爽透了。”
邓杭雨犹豫又后怕:“。。。。。。可那毕竟是县主。”
“县主怎么了?还不就只是一个弃妇,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凭什么被人高看。”
高看?
邓杭雨疑惑:“您说的是谢温绪吗?”
“废话别太多,你直接告诉本小姐,能不能做到。”贺海枫今日耐性格外差。
邓杭雨咬了咬牙,点头:“我可以。”
“很好。”
贺海枫忽扔了个扳指过去。
这个扳指格外精致、巧夺天工,就连上面的红宝石都是罕见之物,说是稀世珍宝都不为过。
邓杭雨双目一亮。
“若此事成了。。。。。。你想要的本小姐都会给,这是给你的甜头。”
贺海枫冷冷一笑。
邓杭雨迫不及待地带在手上,但看向贺海枫的目光却带了几分疑惑。
她这是讨厌谢温绪还是讨厌李幼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