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祖亦神色似没什么变化,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凌闻寒:“是啊,我这人也挺开放的,也觉得这些没什么。”
凌闻寒目光一凛,忽蛮横将温绪搂在怀里,二人目光对得上、空气中的火药味很浓,他黑眸幽深而阴暗的落在对面的傅祖亦身上。
傅祖亦的嬉皮笑脸也逐渐变了味。
谢温绪催到了危险的气息,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但无论他们如何针锋相对,她可不愿当中间的那个炮灰。
“我身子不适,这茶水跟鸡蛋就慢慢喝。”
谢温绪挣扎出凌闻寒的怀抱。
她本来就不舒服,可不想搅和到两人的事情中。
谢温绪走了。
凌闻寒眉宇深陷下去,阴气沉沉。
傅祖亦忽吹了声口哨:“看来是有人将女郎惹生气了。也是。。。。。。现在这个世道,傻子才会看上粗鲁的兵痞。”
男人眉目一沉,眯眼:“找死?”
“不,我想活着。”
傅祖亦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吊儿郎当的双手交叉在后脑勺离开了。
另一边。
谢温绪回到厢房,才要江门关上,但一道身影却硬生生的挤了进来。
她只能开口:“我说我不舒服,我要休息了。”
凌闻寒却似未闻,硬生生的挤了进来:“为何?”
谢温绪秀眉紧蹙:“什么为何?”
“你为何要一再躲本王。”话落的功夫,男人的身影便挤了进来。
他关上了门,气息凛然,气场强势。
谢温绪睫毛一颤,忽觉得脑袋更疼更晕了。
晃神时男人已站在她眼前,身形高大、咄咄逼人。
谢温绪下意识往后跌了个两枪,却被男人扣住手臂,不许她躲、更不许她退。
“你别。。。。。。”
“那就告诉本王。”他拧眉,“是,本王那日是放了你鸽子,让你久等了,可本王也想弥补,跟你道歉。
本王帮了你这么多,难道不配得到一个原谅的机会吗,就这么筑起这座心墙来,这对本王不公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温绪有些头疼,“王爷,臣女是真的不适。”
“同本王在一处就各种不适,跟傅祖亦在一起时却能相谈甚欢,本王就这般令你厌恶?为何就不能对本王敞开心扉。”
他到底在胡搅蛮缠什么。
地位的不平等,这些话她听着就跟过家家似得。
谢温绪眼前景物出现重影,想怼他,可左右一想,自己家人的性命,以及谢家日后的清白前程。。。。。。
就算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帮助,她也不能招惹他。
“王爷,臣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