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祖亦一如既往地一针见血。
谢温绪剥鸡蛋的动作一僵:“没有。”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傅祖亦并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心里有了猜测就行。
谢温绪红唇抿紧了些,眉头低垂。
她只要被猜到心事就这样。
傅祖亦掩下眸底的隐忍,笑眯眯:“你压力大了就会发烧,虽不知是谁招惹了你,但自己的身体是最重要的。。。。。。我替你看看,再给你开一副方子。
待身体精神状态好了你才能应付接下来的事,就霍家那一家子,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谢温绪的心思被戳破,她也不在跟自己怄气,伸手让傅祖亦诊脉。
她笑着摇头,无奈:“你不仅嘴毒,这双眼更是毒的不像样。”
“那是!”
傅祖亦应着,理所应当将其当成夸奖了。
此时,在另一边廊道。
凌闻寒亲自去山上采了些花,都挺漂亮的。
‘她’说,对待女孩家要温柔,姑娘家都喜欢花,收到花束都会开心。
当然。
他急急忙忙地去山上采花并不是讨谢温绪的欢心,不过是因对她感到抱歉而已。
凌闻寒小心地拨弄着手上的花,可跟在身后的潘二却忽走神撞上他。
差点将花压坏,凌闻寒面色一沉,目光锐利扫去。
潘二一个激灵,双手作揖:“属下恕罪。”
“小心些。”他面露不悦。
这花是要赠予谢温绪的,若是焉了、被压坏了他还如何送出手。
那样的花也配不上她。
潘二悻悻然,指着不远处:“王爷,您瞧。。。。。。”
男人顺着目光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方才还说着身子不适要休息的姑娘此时在亭内同另一男子相谈甚欢。
傅祖亦也不知同她说了什么,她笑得眉眼弯弯,无半点方才对他的清冷。
男人周身气息骤降,冰冷如霜,手上握着的花束也在他手下尽数化成了花泥。
潘二嗅到了杀气,忙说:“王爷稍安勿躁,您别忘了娘娘同你说过什么。且这是在外面。。。。。。实在是不好发作。”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冷冷一笑:“不好发作?若本王想发作,难不成还需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