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衣裙她又待了一会,这才从厢房离开。
回到厅堂时,凌闻寒已经走了。
李幼溪一副如释负重的模样:“那尊煞神总算走了,跟他待在同一空气里实在是令人心惊。”
“胡说八道什么,小心祸从口出。”李夫人提醒她。
李幼溪耸了耸肩。
后她又向温绪说起了邓杭雨的生辰宴,问她去不去。
谢温绪摇头。
她可没这么多闲工夫应付两人,他们不配。
李幼溪也觉得是。
这对夫妻俩太不做人事了。
另一边。
霍徐奕这两日心情都算不错。
谢温绪讨厌‘霍徐言’但心里始终是有霍徐奕的。
只是这份讨厌也让他们距离越来越远,这也让霍徐奕为难。
他跟贺海霖在客栈喝酒。
近日两人关系不错,经常待在一处。
贺海霖闻言还不以为然,甚至觉得他是庸人自扰。
喝了点酒,他说话也就不把关了。
“真不知你在烦什么,你把谢温绪强上不就行了,这女人一旦身子归了男人,这还不得死心塌地地跟着那男人
若是能一举怀上个孩子、生下来,那她根本就跑不掉,更别说现在谢温绪的亲人都在牢中,她现在估计特别想要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陪在身边。
你就当帮帮她,给她一个小娃娃哈哈——”
霍徐奕也喝了点酒,但闻言仍是蹙眉:“我不会这样对温绪的,且她不是那寻常俗物,我若真那样做,她估计得恨死我。”
“没有的爱哪来的恨,有句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嘛。”贺海霖说得头头是道。
“你没有过喜欢的人,你不懂我的为难。”
没有吗?
贺海霖目光一亮,不自觉地想起那位冷脸却武功高强的女郎。
他是没有心爱的女人,不过却发现了一个不错的玩具。
“你既想她心甘情愿地跟你,那你当初就该按照我说的给谢老下天花病毒,而不是只是给他下水痘。
我估摸着那日的那些黑衣卫是谢老留给谢温绪的秘密暗卫,并不是什么有能耐的人物谢温绪撑腰。
她又不是黄花闺女,如今又是这样的身份,谁会替她出头,不过一累赘罢了,年纪也上去了,她都二十了。”
贺海霖说,“若当日你下的是天花病毒,谢老病重,谢温绪求助无门,到头来还不得求到你跟前来。
你想对她做什么,她都只能点头。”
霍徐奕还是摇头。
他不想这样对温绪,也不想这样对谢老。
天花病毒一旦散播出去,波及范围是无法控制的,到时可能全城百姓都要遭殃。
天花病毒如今还没有解方,所谓的扬州神医也不过是他们提前散布出去的谣言,根本就没这号人,为的就是让温绪以为有这样的人。
可谢老对他一直是不错的,也没看不起霍家这个寒门,这些年对他的仕途也是用了心思在扶持的,即便自己不是他的‘女婿’。
他还做不到对谢家这么狠绝,为了让温绪跟他真对谢老下手。
“妇人之仁,这要是我,若是有了感兴趣的女人,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将其抓到身边。”
贺海霖眸底绽放出嗜血的光泽,势在必得。
霍徐奕沉默片刻,虽有所动摇,但还是不愿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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