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个寻常良民,她都能一咬牙帮着弟弟说服父母。
可那是卖艺献唱、讨好男人、被男人摸来摸去的伎子啊。
“老姐,我是真的喜欢水玉。。。。。。”
李席铭心里也委屈。
“你还说——”
李幼溪气得又踹了她一脚。
谢温绪头疼,为避免李幼溪在这上演一场‘打戏’,只能开口。
“这样吧,我跟你回侯府。”谢温绪说,“我去帮你劝劝你的家人。”
“真的?”李席铭高兴地调教,“我就知道温绪姐最好了。”
李幼溪却担心:“你还是不要去了,我父亲还好说话,但母亲很生气,你也知道我母亲强势,你去了会保不齐会被迁怒。”
“没事,我心里有数。”
谢温绪是思量过后的决定。
这次不是多管闲事,而是她要拉拢侯府。
宁致侯虽无官职,但是百年家族,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人脉广泛。
宁致侯保不齐能帮她调查出兄长的事。
两人一同去了侯府。
谢温绪跟李幼溪同一辆马车,但下车前往前厅时,却只有谢温绪一个。
李席铭还觉得奇怪:“我老姐呢?”
“你老姐被你气得够呛,比较激动所以我让她在车上了,她下来估计会帮着你父亲母亲,对你的情况也不利。”
李席铭觉得有道理,他现在耳朵还疼着呢。
在回来之前谢温绪便让人来通传了,李夫人跟宁致侯虽面色仍很愤怒,但也还算得体。
李夫人神色凌厉,恨铁不成光,那么模样似是恨不得扒了李席铭的皮。
虽父母对李席铭宠爱,但李席铭对父母还是很惧怕的,对李幼溪更是。
没办法,从小他姐打到大。
“父亲、母亲。。。。。。”
李席铭讨好尬笑。
但显然,侯爵夫妇并不吃他这套。
“你还知道回来?我要是你干脆死外面算了。”李夫人冷笑。
李席铭委屈地看向谢温绪。
谢温绪无奈,可没等她开口,宁致侯便严肃说:“二少夫人,这是我李家的家世,你不要插手。”
儿子忽跑出去不见人影,他们能猜到他是去找帮手说客了,但怎么都没想到她竟是找的谢温绪来。
她就说刚才红菱怎的忽然求见老大。
“不让娼妓进门,莫说是权势贵族,便是寻常良民也是难以接受额,我无意帮小侯爷说话,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跟侯爷还有侯爵夫人私下会说。”
宁致侯本想拒绝,但却被李夫人拦住了。
那日在霍家宴会上,她一个毫无帮衬的罪臣之女是如何掰回一局,接力收拾霍家那些人的她都看在眼里。
甚至都落魄城这样了,还能收服自己的女儿。
李夫人知道谢温绪是有些能耐的。
她做生意邮箱,点了头:“行,我也想听听你想说什么。”
李夫人答应了。
几人挪去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