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哀求跟寄予厚望的眼神,她不由生出一份自豪跟满足感。
即便她知道跟霍徐言提八成会被拒绝,但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跟能耐,她还是点了头。
“母亲,一切包在我身上。”
邓母闻言也松了口气。
。。。。。。
五日后。
谢温绪累的腰酸背痛。
她看着干净的主院,不由锤了锤后背,将扫帚放到角落。
“姑娘您辛苦了,赶紧喝点茶水。”
红菱连忙将茶水端过去。
谢温绪一脸喝了好几杯,心里不由暗骂凌闻寒变态。
那日他各种散发魅力,那眼神还这般暧昧,谢温绪以为他想要她。
她连事后去买避子药都想好了,可凌闻寒却也只是将她拉回房间,竟让她换上婢女的衣物。
直到那时,谢温绪都还没觉出不对来,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却不想换上衣服后,他竟让她去扫院子。
对。。。。。。
扫院子。
直到现在,男人戏谑的声音尤在耳边回荡。
“看什么看,不是你要本王罚你吗?你以为在你犯了这么大的错后,本王就真只是骂你一顿就过了?”
“你要在本王的府邸待足十日,日日给本王的院子扫地、擦桌子,恕罪。”
“接受你的审判吧,谢温绪,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
谢温绪无语,觉得他有病,但左右一想,扫地怎么都比被拉出去打一顿的好。
而且二人的协约还在继续。
谢温绪叹气。
都说当今摄政王阴晴不定,从前她还不以为然,如今算是明白了。
“站在那做什么,地都扫完了?”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前。
只要能护住家人,谢温绪做什么都甘之若饴,可在被迫劳动完后,她在看着眼前的男人难免幽怨。
嗯。。。。。。
还很重。
“是。。。。。。我都扫完了。”她声音平平静静的,但周身哀怨极重。
凌闻寒眉头一挑:“看着扫得不怎样。”
“。。。。。。”谢温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我再去扫一次。”
“不必了,今日你就可以回去。”
“回哪里?”她后知后觉、又是一喜,“我不用在干活了!”
女郎无意识的回答跟反应,无形中将眼前的男人取悦了个彻底。
她似是将这当家了,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不该走,而就算是反应过来,也不是说想念‘那家’的谁,高兴的则是不用干活。
凌闻寒唇角微扬,心情不错:“嗯,回去之前,跟本王吃顿饭,也有人回来。”
“谁?”
谢温绪很疑惑。
她来摄政王府也几次了,但他这从不招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