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忍了。”
“罚你?”
男人的眸光忽变得深沉、幽暗,上香看着他。
谢温绪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紧张的缘故,总觉得男人的气息变了味。
他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火辣辣的,令她有种没穿衣服的错觉。
可他明明是要罚她的。
谢温绪有了猜测却又不敢信,凌闻寒并不是色迷心窍的人,毕竟二人谈的是这么严肃的话题。
“偷盗摄政王令牌,论罪当诛,这是死罪,你说本王要如何罚你才能抵过、让你长记性。”
谢温绪紧张的抿了抿唇:“那。。。。。。那我赔钱?”
凌闻寒气笑了:“赔钱?你觉得本王缺钱吗?若这世上都能用银钱功过相抵,那还能将王孙贵族绳之于法吗?
那这苍朝岂非是商贾的天下。”
谢温绪憋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你想怎样?”
男人低眉,靠近。。。。。。
他靠的很近,温热的吐息都落在谢温绪身上,身上的气息灼灼逼人,目光更是逼仄。
“你伤都好了吧?”
过去这么些天,早好了。
谢温绪心悸动得厉害,男人的气息太有侵略性,令人无所遁形,她甚至都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她惊觉自己刚才的猜测没错,不由捏紧袖子,点头。
“很好。”男人满意点头,“随本王回房。”
话毕,他不分又说将谢温绪抱回房。
谢温绪跟在他后面,许是太紧张,出了柴房还差点被办法哦。
凌闻寒嫌她碍事,直接将她抱起、快步回房。
。。。。。。
另一边、霍府。
邓杭雨算着日子,期盼谢温绪感染瘟疫,最好直接死在马口巷。
谢温绪若真丧命,那她的危机也就都没了,且还能分到谢温绪的嫁妆。
她美滋滋的想着,都打算好了。
她要钱生钱,就要谢温绪手上最值钱的那几个铺子。
钱生钱,以后她想买什么都行。
“夫人,老夫人来。”如意忽慌慌张张的从外头进来。
这里的老夫人自然不是李氏,而是邓杭雨的母亲邓母,还有她的儿媳妇陶悦。
“母亲、大嫂?”邓杭雨立即起身,“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有脸问我们怎么来了?你说我们为什么来了。”陶悦先开口,冷嘲热讽,“因为你,现在邓冶官职也没了,就只能待业在家,
而你说好的每个月给家里三十两银子也没了着落,邓杭雨,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陶悦是商户之女,虽家里都是商贾,但胜在有钱。
邓家只是小门户出身,原邓冶在锦衣卫当差还勉强能算半个官,现在被革职查办,就只能在家蹲着。
邓冶是为邓杭雨做伪证才被搁置,陶悦自然将一切都算在邓杭雨头上。
先前,邓杭雨为稳住家里,只能答应在每个月给娘家二十两的基础上多加十两银子,这他们才罢休。
邓杭雨起身赔笑:“大嫂啊,我不是不给,而是我手上真的没钱了。
公账每个月就给我五两银子,而我名下赚钱的铺子也都被我婆母抢走了,眼下虽是有几家小铺子,可并不盈利。
每个月三室两银子,我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眼见陶悦面色越发难看,她又连忙会所,“不过嫂子你放心,我这边已有了注意,你再给我十五天时间,我一定能连本带利的把钱给你们。”
“别十五天了,你现在给吧。”陶悦冷笑,“你说话总不算数,听说你丈夫现在都开始烦你了,谁知道你能不能要到钱,保不齐过两日就会带回来一个小的。”
话越说越刻薄,邓杭雨被说到痛处,脸色难看。
邓母瞧着,忙和稀泥说:“杭雨你被放在心上,你大嫂说话就这样,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也别怪她,你大哥了宫里的职务,你嫂子难免有气,我们这过来,说白了也的确是因为家里揭不开锅了。
你也知道,你父亲去世得早,咱家就指望你哥哥撑着了,眼下。。。。。。”
她叹了口气。
邓杭雨犹豫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