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两人身影消失在视线,苏徽知看着,胸口的位置有些怪怪的,但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
“咕咕。。。。。。”
这时苏徽知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也是,这都距离早上吃饭都过去四个小时了,且早餐也只是吃了个七八分饱。
苏徽知推着轮椅去冰箱翻吃的的。
这段时间都是南水一人在家,她虽会做饭,但最近是转正的紧要关头,根本没时间做饭,都是吃的面包麦片解决。
麦片还要煮,很麻烦,苏徽知智能可能冰凉凉、干巴巴的吐司。
她咬了一口,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
“好难吃。。。。。。”
她看了下保质期,昨天刚出炉、后天才过期。
苏徽知叹气。
完了,她居然连吐司都嫌弃了。
吐司可是她的战斗粮食,这段时间经温恪白投喂,她的味蕾也变得挑剔起来。
这时茶几上的南水的手机忽然响起,苏徽知担心是工作上的事找南水便看了眼,但发现电话竟没有备注,而且电话号码也是云城本市的。
南水虽咋呼,但在生活琐事上是很细致的一个人,像是电话备注这种她不仅会备注名字,像是不太熟的人也会备注其标签或者工作性质。
苏徽知担心是有重要的事找,还犹豫着要不要接时电话就挂断了。
而就在她继续啃吐司时,电话竟又打来。
苏徽知看着响起的手机再次挂断,寻思着如果再打来他纠结,若是重要事情再去找南水。
南水母单快二十七年了,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对象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苏徽知还真不想去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
。。。。。。
这语气听着。。。。。。怎么这么暧昧。
苏徽知有些懵,但也还是说:“我是南水的朋友,她现在去吃饭了。”
那边也是一怔,显然是没想到接通电话的竟不是她本人。
好一会男人才开口:“她吃饭怎么会不带手机,国内现在不都是充电宝吗?”
说到后面,他略微无奈,“南水在旁边吧,你让她接听电话,我们有私事要说。
那种时,她应该也不希望被别人知道。”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男女之间,有什么私事是不能让被人知道的呢。
苏徽知听出了这看似温柔实则威胁的话,便是这声在好听,她也客气不起来:“从你的话听起来,你应常年在国外吧,是在新加坡吗。”
对方顿住。
苏徽知又继续说:“我虽不知你跟南水发生什么事,但我知晓南水的性子,想来她应也不是第一次回避你。
既她不想跟你多说,你何必一次次的打电话过来,从你的言语中,我听出了你定是做了对不起南水的事情,眼下你还要来打扰他。
我实话同你说了吧,南水现在已经有正在交往的对象了,你不要再来纠缠她。”
对方没在传来声音,但苏徽知却听见了呼吸家中的气声。
那边没在说话,一下就挂了电话。
苏徽知为好友不平,虽出了气痛快了,但转念一想她这样是不是不好。
这不是给南水造谣吗,她跟温恪白还没在一起呢。
门忽然被打开,竟是南水回来了。
她手上提着三个三层的保温瓶,兴奋道:“我把东西都打包带回来了,你快过来搭把手。。。。。。算了,你现在残废了,我还是自己来把。”
苏徽知:“。。。。。。”
佟南水翘着屁股把门关上,笑眯眯的将保温壶里面的饭菜都布开。
番茄炒蛋、豆豉蒸排骨、香菜炒牛肉、玉米炒肉。。。。。。
足有四菜两汤,十分丰富。
苏徽知下巴都掉下来了:“你不是去跟温律师吃饭了吗?这些。。。。。。你都打包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