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情绪涌动得厉害。
傅祖亦人在千里之外都能替她寻到兄长的蛛丝马迹,可他这三个月却什么都没做、什么罪证都没找到。
一点点都没有。
当然,谢温绪知道他忙于朝政,分身乏术,可他有这么多下属、能用的人这么多。。。。。。
傅祖亦一介平民查到的都比他的多。
那只能证明凌闻寒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享受跟她在一起的快感。
他骗她。
谢温绪眼眶泛红:“凌闻寒,你在耍我。”
“耍你?”男人眉目一沉,冷笑,“本王用得着耍你吗?只要本王想,莫说一个协约,就算什么都没有,本王让你入王府为妻,你就得照做。”
谢温绪神色一变。
他冷笑:“是,你猜得极对,本王什么都没做,那又如何?你难道要将本王告上大理寺吗?
不仅现在本王不会做什么,以后也不会为你谢家做任何事,”
谢温绪倏地起身,愤怒地看着他。
“你既觉得本王不帮你,那你就自己去找证据。”
男人重重将帕子扔在地上,摔门而去。
谢温绪气得眼眶发红发烫,不断深呼吸,她抬头望着屋梁。
屋外,潘二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弱弱上前。
凌闻寒被谢温绪气得不轻,胸口起伏得厉害、因为刚才对付猞猁兽,他胸口阵阵发疼,应是伤口撕裂了。
“去、她来见本王。”
“。。。。。。是。”
另一边,谢温绪情绪也是乱,闭眼都是敷宴前从马口巷听到的消息。
母亲重病,嫂嫂差点早产。。。。。。
她绝对不能再让家人待在那个地方。
莫说父母年老,嫂嫂身怀六甲,她的小侄女才七岁不到,那样偏僻潮湿的地方,他们怎么受得住。
红菱忽推门而入,声音很轻:“李夫人让奴婢给您送衣服来。”
谢温绪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点头。
红菱安慰:“姑娘您别伤心,大夫不是已经去了马口巷了吗?咱家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谢温绪点头,心乱如麻,也不想多说什么,在红菱的帮助下,她才能将衣服换上。
但也不知是不是麻沸散的功效快过了,伤口开始发疼。
一再遭事,谢温绪也不打算再留侯府,本想离开,但才出厢房却被拦住去路。
谢温绪蹙眉,认出此人是贺海霖身边的副将。
“何事?”
“二少夫人,将军请您去前厅一趟,将军有事相问。”
副将很强势,大有种谢温绪不去,他便会强制将人送去的意思。
大梁立即将谢温绪护在身后,小梁也已握住刀柄。
谢温绪扬手:“我去就是了。”
这里是宁致侯府,不好在这动手。
几人去了前院。
宾客大多都已离开,只剩下贺海霖跟侯府三人。
贺海霖性子暴躁冲动,立即朝她冲来、杀气腾腾:
“谢温绪你这贱人,因为你我妹妹少了一只耳朵。。。。。。”
话未完全落下时,他的刀刃就已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