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忍不住惊叹:“好漂亮的绿梅,品质真好!”
谢温绪平平淡淡地看了眼:“绿梅我收下了,但麻烦潘将军转告王爷,今后若要谢我,请拿出真金白银这些较为实际的东西。
绿梅是过去钟爱,现在我不喜欢绿梅,我喜欢芙蓉花。”
潘二尴尬笑笑。
谢温绪也离府多日,再不回去恐有麻烦,去庄子休养的事算泡汤了。
马车上,谢温绪一言不发。
红菱小心翼翼问:“姑娘,您在生气吗?”
她家姑娘不是强势的人,方才那番话换作平常她绝不会说。
但也难怪,先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人醒了却又被囚禁大半个月,放谁身上能不生气。
“没有。”谢温绪看着马车上的绿梅,“凌闻寒没有欺凌我,但也替我保下家人,不过照顾两日,是我赚了。”
太后先前病重,凌闻寒回宫照顾,再同她相见时,谢温绪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像是对她收回了所有的欲望,不曾有一次僭越。
许是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
谢温绪将跟凌闻寒的一切当成是一场交易,只要能护住家人平安、借用凌闻寒的手、权利还谢家清白,就这点让步算什么。
且不说这二十多天她在摄政王府也算不得委屈。
红菱张了张唇,却不知说什么。
姑娘这样想固然是好,可。。。。。。太理智了。
理智到可以牺牲个人的感情跟情绪,只从事件出发,冰冷得就像是白纸黑字的利益。
可她家小姐,曾最是鲜衣怒马、爱恨分明。
霍府。
一进院,谢温绪便瞧见贺海枫在前厅跟邓杭雨聊天。
从前不曾有过联络的二人此时不知在聊什么,笑得花枝招展,可当瞧见谢温绪回来后又默契地不说话。
很好。
这是在聊她呢。
谢温绪回了院子,意外的是按贺海枫的性子她竟也不挑衅半句。
两个恨不得将她处置后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多有意思啊。
回到院中,守院的小厮说宁致侯府送来一张庚帖。
谢温绪看了,是李席铭的冠礼。
按她如今的身份,应是被人避之不及。
谢温绪想了想,拒了。
回霍府后的几日,她过得相安无事,霍徐奕受伤一事府邸谁都不知。
李氏对她外出半月颇有微词,但在谢温绪送上的镇宅保平安的大红珊瑚后一句怨言也没了。
“你必须给我个交代,我家都不计较你罪女的身份给你发庚帖了,你不去是什么意思?”
李幼溪听说她婉拒宴会,气得直接打上门。
“二公子的冠礼是喜事,我这身份去未免也太晦气了。”
“谁敢说你晦气我弄死他。”李幼溪不满叉腰,“这庚帖可是我母亲口说给你发的,你不来是看不起谁呢!”
谢温绪无奈:“我现在的身份哪有资格看不起谁。”
“那你还不去。”
“我。。。。。。”
“二少夫人,外面有人找您。”是红菱亲自来通传的,她看着还有些激动。
“不见,没看到本县主跟你家二少夫人在说话吗,他是什么东西啊居然敢打断!”
“我可是人,不是东西。只太久没跟二少夫人见面才命红菱来通传。。。。。。不过县主这脾气怎的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暴躁。”
谢温绪瞧见门口出现的身影,双目一亮,激动起身:“你怎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