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就是不想见,她也不是非得要个解释。
谢温绪不恼、也不委屈,转述李太医的话后便要离开。
潘二心情也很复杂。
谢二娘子一千金小姐,自小养尊处优的却守在床边照顾了王爷一天一夜。。。。。。
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即便不感动,也不至于说一睁眼就要将人赶走。
更别说王爷惦记了谢二娘子许多年。
谢温绪交代完后便要走。
她的人都被安排在摄政王府的其他厢房,她寻了人后离开。
红菱几人都是机灵机敏的,谁都没多问。
“姑娘,那接下来我们是继续出城还是回霍府?”
“去庄子里吧,庄子里有温泉,去泡一泡、醒醒神、去去晦气。”
红菱哪里敢接话,忙简单地将东西收拾好。
谢温绪上了轿子,马车才走两步外头却又骤然传来一道‘且慢’。
谢温绪听出是潘二的声音,声音似还有些距离。
“走。”
主子下令,车夫不敢停留,忙驾车离开。
可马车到底是被拦下了。
潘二气喘吁吁,拦在马车前:“谢二娘子,您现在还不能走。”
“王爷已醒、我继续留在此地也毫无作用。”谢温绪的声音很轻。
“王爷是醒了,但身负重伤,为安全起见,您还是留在王府较好。”
“我可以保证守口如瓶。”
“抱歉,这是王爷的命令。”
谢温绪秀眉蹙起:“那我要在这待到什么时候?”
“这要看王爷的意思。”潘二小心翼翼说,“谢二娘子放心,在您住下的这段日子,府邸尽量对您有求必应。”
“有求必应?”谢温绪笑了声,“那放我走。”
潘二一脸尴尬。
谢温绪笑着,虽没有咄咄逼人,但很刺,平日那么温和的一个姑娘,饶是神经大条的潘二也察觉出她的不快。
正当他不知如何回应时,却听见她开口说:“那请潘将军为我择一厢房休息。”
潘二松了口气,忙上前带路。
谢温绪跟着来到一处院内。
院子并不大,但绿植生得绿色葱郁,水潭上一丛矮竹清新淡雅,清澈湖中还有几条锦鲤游过,槐花树下,还绑着秋千。
谢温绪喜欢秋千,便选了这个院子。
下午,谢温绪在秋千看书。
红菱垂头丧气:“姑娘,咱们要在这王府待多长时间?”
“应该十余日吧。”那会凌闻寒的伤情也稳定了。
红菱看了眼院门口守着的侍卫,压低声量道说:“这摄政王未免也太过分了,姑娘您到底照顾了他一天一夜,不说奖励,竟还将我们囚禁起来。
早知这样,我们就不该来。”
谢温绪深呼吸。
她也复盘了那日在外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