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谢温绪赢了,可她却没有多少痛快,反而觉得有丝丝的悲凉、心头是散不开的阴郁。
她对他们这么好,面面俱到,温绪觉得他们不该这样对她。
但今日过后,她的日子会痛快许多。
这场仗,谢温绪要赢下两点。
一、两个媳妇中,李氏站她、让李氏清醒地明白她如今的好日子都是因她谢温绪;
二、将话说到明面上,以后二院的人再犯,那她就可以重拳出击了。
霍徐奕间谢温绪要走便要去追,但邓杭雨一直缠着他,根本挪不开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温绪离开。
不知为何,他总觉心口空落落的,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感觉自己似是要失去什么了。
是温绪吗?
不。
温绪还是霍家妇,她还是他的女人。
现在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让温绪点头当他女人的契机。
是夜。
赶在城门落关前,谢温绪顺利见到了裴大夫。
裴大夫在老家还有病人,他原此番是不愿上京的。
谢温绪同他有些交情,但不多,若非宁致侯曾在他被诬告时仗义执言,想来他也是不愿来的。
她从红菱手上接过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递给裴大夫。
里面的东西不言而喻。
裴大夫义诊救人都是需要钱的,他也是个爽利人,直接收下了。
“这次多谢裴大夫仗义执言,千里迢迢回了京城,温绪感激不尽。”
“二少夫人不必客气,你我已两不相欠。”裴大夫拍了拍锦盒,又说,
“老夫也不信谢将军会做出弃城而跑之事,其中必然是有误会。眼下谢家遭难,京中权贵多薄情人,您要好生照顾自己。”
“多谢裴大夫。”
裴大夫看着温绪瘦瘦小小的一个,饶想当年她也算是自己的‘常客’了。
那会她多病多灾,十岁前十天一小病,月余一大病的频率。。。。。。以至于裴大夫这个神医都以为她要留不住了。
好不容易活到及笄,心上人却死了,这才二十不到,娘家又遭此变故,婆家那几个又是黑心肝的。
裴大夫到底是不忍心,又多说了两句:“夫人不必挂怀,早在下午时老夫便去过马口巷替您看过家人了。
您的父母身体还算康健,就是谢夫人略有些胎位不正,但为夫也医治好了,总而言之,您的家人都是康健的。”
谢温绪愣住:“您去过马口巷了?”
“潘将军带老夫去的,也是潘将军让老夫过来。”裴大夫一顿,压低声音说,“恕老夫多嘴,摄政王是个有能耐的,若其他门路走不通,您何不试试去敲摄政王的门呢。”
谢温绪怔住。
裴太医点到为止,也到了落关时间,他连夜出了城。
谢温绪愣怔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裴大夫的话。
原来裴大夫不是因宁致侯府的人情来,竟是凌闻寒请他过来的。
他甚至还让裴太医去给她父母诊脉。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