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传到了二院,邓杭雨痛快极了。
用晚膳时她有意将此事说给霍徐奕听。
霍徐奕一顿,才说:“母亲早就该好好教训她了。”
这两日同僚一直在笑话他连一个寡妇的主都做不了,枉为昭勇将军。
温绪害他丢了好大的脸。
邓杭雨瞧着霍徐奕没什么反应,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宴会都是在正午举行,当日来了不少人。
邓杭雨请了南府有名的舞姬唱跳、还请了京中的名角。
这场宴会比往年的任何一场宴会来的宾客都多。
之前旁人都说这些贵眷都是看在谢温绪的面上才来的。
可如今呢?
就算没有谢温绪,她在这些官眷面前也还是很有脸面。
邓杭雨洋洋自得,将手上的大金镯子从长袖里捋下来、不经意展示。
“呀、霍大夫人看着起色是越来越好了。”有其他贵眷凑上前恭维说。
邓杭雨笑得花枝招展:“气色这种东西是天生的,是我母亲将我生得好。”
“方才席面上跳舞的南府舞姬吧,那舞跳得真漂亮,且席面的佳肴都是添满楼的,大手笔啊。。。。。。今日来了这么多人,花费不少吧。”
“钱这种东西是最微不足道的了,只要大家能玩得开心,我就算是多花点又怎么样呢。”
添满楼的东西都不便宜,平日自己吃吃喝喝也罢了,可要用作宴席菜品,那绝对是大手笔。
几个贵眷跟邓杭雨热络地聊着,有人聊到了谢温绪身上。
有官眷为她抱不平:“霍夫人,您可要当心你家里的那个狐狸精,谢家落难你们不好休妻,但也别让她过分太舒服。
当弟媳的竟想爬上夫兄的床,简直太不像话,没一点道德人伦。”
“我夫君也是太善良了,见她死了丈夫可怜平日便多有帮衬,像是衣食住行我们都有为她打点的,可谁想到她竟这般龌龊。
谢家贵女。。。。。。不过如此。”
邓杭雨一脸委屈。
“可不是,还以为谢家是书香门第,显赫贵族,没想到竟养出这样一个伤风败俗的女儿来,还有个临阵脱逃的将军,简直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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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平时是跟邓杭雨关系不错的官眷,他们投其所好地聊着,一旁的李幼溪越听越生气,恨不得过去给他们两巴掌。
“姐你冷静点,那人快到了。”一位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少年劝说。
此人便是她的弟弟李席铭了。
“也是,为了大局为重。”李幼溪深呼吸。
“不过我瞧着贺家小姐怎的不来,最近那些风波谣言可都是她的手笔。”
“不来也正常,毕竟温绪被关了,她对邓杭雨也没兴趣,况且她还瘸着腿呢。”
两姐弟议论着。
后院的戏班子开始唱曲了,众人吃饱喝足后挪步去看。
就在这时,门口却骤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邓杭雨呢、邓杭雨你给老子滚出来。。。。。。”
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怒吼声。
邓杭雨看过去,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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