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胜是女子妆匣之物,但也隐喻了表白定情之意。
谢温绪多看了凌闻寒一眼。
“看什么,不是要走?难道还要本王送你到门口。”
“。。。。。。”
他应是没有这个意思的。
正常人表白,不可能阴着张脸给对方看。
凌闻寒一直专注于朝堂、势力、这种女儿家的心思他必然是不懂,且谢温绪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都过去了这些年还能令他念念不忘。
算工钱吧。
帮她处理了一整日家务事的工钱。
谢温绪暗自腹语。
但这也太小气了,给这个还不如给她钱。
他不是个实在人。
“多谢王爷的奖赏,臣女一定会好好珍惜。”
一番场面话后,谢温绪揣着东西走了。
潘二送她出主院,才回到廊道外守着时忽听见里头传来一阵茶盏碎掉的声音。
潘二还愣了下。
今日王爷心情不是还挺不错的吗,方才还喊厨房做了甜汤。
平日王爷是最不喜欢吃甜食的。
潘二愣神一瞬,明白了,而这时厨夫将做好的甜汤送来。
他忙摆摆手:“用不着了,你自己吃吧。”
厨夫指着鼻子:“啊?我吗?”
。。。。。。
回去路上,谢温绪复盘了一路都不知自己是哪里惹他不快了。
她总结下来。。。。。。
或许凌闻寒这人本就阴晴不定,不关她的事情。
另一边。
邓杭雨开始着急了,眼看她的宴会还有三日就要开始,别说购置食物的银两,她连酒水的钱都不够。
这个月家用本就所剩不多,宴席又是一个月之前发帖的,原因谢家之事大办宾客都拒了,可却不知为何那些人却又愿意来。
足足八十多户人家。
可她变卖首饰的钱根本不够用,差太多了。
邓杭雨厚着脸皮找李氏求助,但李氏本就不喜邓杭雨,不仅不给钱,还把她骂了一顿。
她不愿丢了脸面取消宴会,李氏那边是行不通了,唯有。。。。。。
她咬了咬呀,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谢温绪。
自那日割心头血事后,谢温绪算是跟二房彻底撕破脸了,饶是霍徐奕提起她都吹鼻子瞪眼,
虽调拨了两人关系,绝了丈夫兼祧两房的可能,可她也不得不承认,自从谢温绪不在补贴霍家,她的生活水准一泻千里。
邓杭雨知道谢温绪是个体面人,说软话好使,打算哄她拿点钱来。
她想了许多说辞,但就是没想到,谢温绪竟以跟掌事会面、办理春季账收为由不见她,愣是让她在院外等了一个多时辰。
来往小厮奴婢都瞧着,邓杭雨尴尬又丢脸,只能气急败坏地离开:“谢温绪,你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红菱瞧着人走了去汇报。
谢温绪正在过目账本,春季营收总的来说她还算满意,四十八家商行平了亏损,满打满算净利润将近一万七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