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欠教训,等她在京中无法立足,陷入绝境时就只能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待在他身边。
“啪——”
厢房内骤然传来一道巴掌声,很象响亮。
霍徐奕心中一疼,叹气。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温绪,他不奢求别的,只希望温绪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他不打算让温绪太委屈,本想进去说和时,却骤然听见屋内传来一道尖锐叫声。
“你打我?”
霍徐奕愣住。
这哪里是温绪的声音,分明是。。。。。。贺海枫的。
霍徐奕愣住了。
合着挨打的不是温绪,而是贺海枫!
另一边。
厢房内。
贺海枫不可置信地瞪着李幼溪,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
“本县主打你怎么了,难道还要挑黄道吉日吗。”李幼溪哼笑,“贺海枫,你以为本县主是傻子?还让我打谢温绪?
你想把本县主当枪使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
“你。。。。。。”
“你什么你,给县主滚!”
李家显赫,地位尊崇,哪里是贺家能比的,贺海枫只能一脸憋屈的离开,离开前还在喊:
“谢温绪可不像表面看的冰清玉洁,她为人恶毒着呢,又不守妇道,不仅想勾引兄长亡夫,还害得杭雨流产。
你就等着看什么时候被她害死吧。”
李幼溪‘哼’了一声,冲着贺海枫的背影翻了白眼。
谢温绪挑眉:“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废话,本县主不至于这么明显的套路都看不明白。”
谢温绪赞许点头:“虽然还是会上当,但脑子看着是比从前好很多,你变聪明了。”
“那是!”
李幼溪一脸神气,暗自窃喜,理所应当地将这当作是夸奖了:“不过你约了我,怎么还能约别人。”
谢温绪无奈一笑,提醒:“我没有约贺海枫。”
“那还行。”李幼溪嘟囔说,“你不能有了我还找别人。”
“好。”谢温绪无奈一笑,“不过今日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她之前说要带她弟弟李席铭来的。
“别提了,我老弟忽然迷上了个女人,说不来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温寻对李席铭印象还蛮深的,是标准的纨绔,但只是爱玩,人不坏,是很活泼的一个公子,但极少跟女人沾边。
“不过刚才贺海枫说的那个流产是怎么回事?谁流产来着?”
李幼溪刚才没听清,看着谢温绪的小腹。
“我这都成寡妇多少年了,不是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虽计划中没有李幼溪介入,可若她能帮忙,必然事半功倍。
她将事都跟李幼溪说了。
李幼溪听得瞠目结舌:“真的假的?若真如此,霍家那群人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她一顿,又瞪温绪:“我说什么来着,当初让你不要嫁你偏要嫁,自找的你。”
“是自找的,但不是我该的。”谢温绪长叹一口气,“那你要不要帮我这个忙?”
“我不要。”李幼溪傲娇地抬着下颚,“除非你求我。”
“我求你。”
李幼溪:“。。。。。。”
就不能矜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