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个厢房而已,你们至于吗。”
谢温绪学着他的语气回应。
霍耿明的脸色此时就跟贺海枫一般难看。
事情陷入了僵局,凌闻寒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舌战群儒的小狐狸。
哦不。。。。。。
应是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知道她这么多年,她难得会‘咬人’。
贺海阴阳怪气说:“自家人面子都不给,看来霍将军在家中也没什么地位威严吧。”
霍徐奕脸沉了又沉。
谢温绪无视霍徐奕杀人般的目光,朝凌闻寒微微行礼:
“王爷,方才臣妇失礼了。”她欠身,又道
“王爷深明礼仪、刚正不阿,臣妇敢问您如何看待这场‘鸠占鹊巢’?”
凌闻寒:“。。。。。。”
好不容易跟他搭句话,竟是将他扯入这场漩涡里。
“你们几人的事情,本王不参与。”
男人的嗓音很冷淡,贺海枫兄妹二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还担心他念旧情会帮谢温绪。
也是,摄政王也就议亲过这么一次,还被拒了,还闹得人尽皆知、一度成了当年的饭后闲谈,在他那强悍的人生中留下十分浓厚的一笔污点。
霍徐奕也是觉得谢温绪昏了头,竟希望凌闻寒在这事上公允为她说话。
贺海枫本想张口嘲弄,但却又听见男人说:“这事还是看掌柜的如何处理。”
话一出,贺家兄妹脸都黑了。
看似置身事外的一番话,将难题推给别人,可方才掌柜已表明了态度。
霍徐奕微微蹙眉,联想到前段时间络绎不绝上门求亲的人家,心中难免恐慌。
苍朝对女子贞洁并不要求,甚至废除了所谓的‘贞节牌坊’、鼓励寡妇再嫁,
更别说谢温绪当年是抱着他的牌位嫁入霍家,那些人更蠢蠢欲动了。
难道凌闻寒也有此意?
掌柜的也是个人精,本想顺势将几人请走,但贺海枫就不依了:“王爷,这口碑守约是对君子的,对一个肖想大哥、甚至不惜双手染血的女人来说,不用给她这个面子。”
这个她口中的所谓‘女人’可想而知是谁。
凌闻寒眉梢一挑,却是不以为意。
谢温绪有着一身傲骨,莫说知道了霍徐奕的真正身份,即便她成了后宅众多女人的一个,也不屑于去争宠,更别说陷害。
贺海霖立即搭腔说:“哦?此话从何说起,哥哥前阵子都没回这京都来,都不知京城发生了何事?”
“前段时间霍家大少夫人流产就是拜谢温绪所赐。”贺海枫冷声说,
“她寡妇当久了,空虚寂寞,竟将主意打在了亡夫兄长上。
为此不惜害死了邓杭雨的孩子,邓杭雨嫁入霍家将近十余年,好不容易怀上子嗣,都被她害死了。”
她继续说,“也就是杭雨心慈手软,这要是换做我,必得让这毒妇偿命。”
凌闻寒目光扫过眼前神色越发冷冽的女郎的身上。
她很平静。
可他是最敏锐的猎人,当即便捕捉到了女郎隐藏在和善平淡下的杀意。
谢温绪看着霍徐奕:“大哥,有人说我勾引你,还害死了你的孩子,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霍徐奕欲言又止。
虽杭雨的孩子的确跟谢温绪有关,可孩子到底是因为杭雨陷害犯事才没的,至于这勾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