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杭雨唉声叹气,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没办法,谁让谢温绪出身好,老刘又是她的人,看不上我也正常。”
霍徐奕不满,想起谢温绪一身刺的模样,脸一沉:“我霍徐、徐言的女人不比别人的差,这管家权你就捏着,我看谁敢说你半个字。”
他此番前来,其实是想要回管家权给温绪的。
虽温绪最近行为过激,但母亲说得对,这节骨眼上将管家全收回,会伤了温绪的心。
她在这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好让下人看她笑话。
母亲劝了他好久,霍徐奕本就亏欠她,虽温绪剜了他的血,但冷静过来后他也觉得取心头血这事是过分,且杭雨在喝了他的血一次就有了好转,这事儿也算是过了。
他打心底是不想跟温绪闹僵的,毕竟这么多情分在,可他没想到谢温绪竟授意老刘这般对杭雨。
邓杭雨窥觊着霍徐奕的神色,知道管家权是稳了。
方才婆母将霍徐言叫走,她还担心事情有变。
但谢温绪也太嚣张了些,她得想个法子治一治她。
另一边。
谢温绪收到了李幼溪的口信,说人已来到京城,看她什么时候要用。
她回了一句不急,又让人送了一枚红宝石原石过去。
这是李幼溪喜欢的饰品。
她决心要将事情闹大,不留余地。
五日后,谢温绪安排的大夫跟产婆都入了马口巷。
一切都准备得很好,这些都是谢温寻信得过的人,他们或儿或孙的身契都捏在她手里。
之后,她也去了几次摄政王府,但凌闻寒都不在。
谢温绪让人去打听才知,原是太后病了。
听说,高烧不退整整五日,凌闻寒一直在陪伴在侧,据说连早朝都不上了,每日就让大臣来太后的偏殿商议。
他对太后是真的上心,是放到心尖的程度。
大概知道原委后,谢温绪也不在去摄政王府了。
李幼溪来寻她,逼着她请客吃饭,还选了京城的第一酒楼添满楼。
花点钱而已,小事一桩,谢温绪便也就同意了,两人约了次日下午。
李幼溪没什么时间观念,不管是赴宴还是参加诗会她总会迟到。
谢温绪还晚了一刻钟到添满楼、她竟还没来。
她先上了楼,店小二给她开了琉璃房的包厢。
推门而入时,里面竟然有人。
谢温绪跟贺海枫视线对上,对方顿时将敌意挂在脸上。
包厢内就两人,贺海枫以及坐在她对面的男子。
男子是她兄长贺海霖,其身形高壮,一身肌肉,魁梧,给人的感觉很有力量。
嗯。。。。。。
能一拳将她打死的力量。
谢温绪愣了下,还以为自己看错厢房,退出去再看一眼。。。。。。
是琉璃房。
添满楼在京城很有名,在饭点时莫说包厢,就连一楼雅间也难有空位。
这琉璃房是谢温绪提前一日订购的。
“你来干什么?”贺海枫冷嘲热讽,“莫不是谢家倒台,你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瞧见我跟我兄长在这吃饭就想过来蹭。”
她哼说,“莫说让我们请你吃饭,就算是掉在地上的一粒米我都不会给你。”
她还挺会脑补的。
谢温绪没有同她争执,只是让红菱去将店小二喊来解决。
大梁小梁一脸警惕,手握住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