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徐言,我就问你一句,若现在我谢家没获罪,还跟从前那般,你跟你的家里人,是否还敢这般辱我。”
霍徐奕顿时哑然,竟说不出一句话。
“瞧,你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无非是看我娘家没落欺负我罢了。”谢温绪睥睨着他,“可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便我谢家没了,我也不是你这等臭虫可污蔑欺辱的。
谢家遭陷害获罪,其他贵族世家明哲保身选择沉默也无可厚非,可他们在朝堂选择沉默,并不代表他们对谢家无情,也不代表谢家在朝堂上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此覆灭。
就例如现在,更深露重,我一句话县主就来找我了。当初我是在你们霍家未发迹前嫁过来的,当年不知多少人替我惋惜。
你说,若此时外人、谢家的世交若知你们霍家这般待我,外人会如何说你,你又会被使多少绊子?”
霍徐奕眉目一沉,带着戾气:“你威胁我。”
“是。”谢温绪抬眸,温和的她此时身上带着鲜有的桀骜,“是你们先不让我安生,那就一起鸡飞狗跳。我光脚不怕穿鞋的,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跟父母一块去马口巷罢了。
可你们霍家走到今日可不容易,你确定要为了你们口中的罪臣之女就此没落吗。”
霍徐奕死盯着她,眼底燃起熊熊烈火,是真的在恨她。
可谁管他啊。
既然这家子没一个拎得清、那谢温绪何必给他们面子、就撕开这层遮羞布,教他们做人。
谢温绪回了院子。
院内,小厮正在清理,李幼溪没有偷听,在厅堂坐着。
她问:“你跟霍家的人翻脸了?怎会弄得这么难看,我记得霍徐言性子不是挺谦和的吗?
怎也跟外头那些人这般势利眼,他对你落井下石了?”
她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地指控谢温绪不识大体或蛮横。
李幼溪跟自小跟她一起长大,以她的性子若非是被逼急了,又怎会做这样的事。
谢温绪也没想到,曾经的死对头竟比她的丈夫更了解自己,苦笑着摇头。
“你笑什么,本县主再问你话呢。”李幼溪不满,“你也是的,大晚上的专门让我过来这趟给你送小红,你要就不会自己让人来拿啊。”
小红是她老弟好不容易买回来的,虽一直养在马厩也骑不了,但这么好的马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她把马送人,他老弟已经好几日没理她了。
“算了,本县主懒得理你家的这点破事儿,我走了。”
李幼溪起身,又看了看这一地的狼藉,恨铁不成钢,“瞎了眼的东西。”
谢温绪:“。。。。。。”
李幼溪带人出院子,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人做局了。
她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奴才,觉得有些不对。
她出门时好像是带了七个护卫吧?怎的就只有五个?
李幼溪有些迷糊,也懒得深想,大大咧咧地出府了。
“可怜我自己瞎了眼这事,我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谢温绪看开了,长叹气
她回了寝屋,才推开门一道身影竟直接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都推进去。
门合上,红菱跟大梁小梁一惊,才要动手时一道身影骤然拦在门口。
几人皆是一愣,大小梁姐妹也松下了握住刀柄的手。
红菱傻眼了:“潘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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