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本就是很伤身的事,不仅如此还得连续取七七四十九天,还是在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剜上四十九刀。。。。。。
他口吻轻松的就好像杀鸡取血一样。
“温绪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三岁,我不想死,你看在我的孩子是因你而死的份上救救我吧。。。。。。”
邓杭雨眼泪簌簌,楚楚可怜,“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是怕死,我就是舍不得徐言,放心不下他。。。。。。
等我怀了孕,将你害死我的孩子重新生回来后我再把命还给你可不可以。。。。。。”
“杭雨。。。。。。”霍徐奕心疼得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谢温绪冷眼看着相拥的二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在唱戏。
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死别的那一幕。
谢温绪不愿在看二人一眼,扭头离开。
霍徐奕才要去追但被红菱拦住,看着怀中神色苍白的杭雨,他心如刀割。
早在扮作大哥时,他就想好了要这辈子都照顾杭雨,这也是他对大哥的承诺。
李氏也是为难,问破云道长说:“能不能先请破云道长做个法,至少保家宅还有我跟我儿子安全。”
邓杭雨心凉了半截。
这死老太婆显然是不想管她死活了。
她隐晦地看了破云道长一眼。
破云道长立即说:“家是一个整体,里面的每个人都是不可分割的。。。。。。
老夫人,容老夫劝您一句,若想家宅平安,仕途亨通,你们还是赶紧劝劝二少夫人吧。”
李氏也犯了难。
谢温绪最近性格大变,她怎会愿意自损身体剜血。
“婆母不要觉得为难,大不了就是一死。”邓杭雨无声流泪,像是被蹂躏的小白花,
“人固有一死,我才不怕死。。。。。。只求婆母待我走后好生照顾徐言。”
她坚强地吸了吸鼻子,又对霍徐奕说,“夫君,等杭雨走后,你定要娶一贤淑的女子好好照顾你。
能跟夫君恩爱这七年,杭雨也心甘了。。。。。。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再将我们的孩子重新生出来。”
李氏听着这番茶言茶语,翻了个白眼。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必然是能白头偕老的,至于温绪。。。。。。”
他目光一暗,眸底迸射出阵阵戾气:“这血她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她的心头血我是一定要夺的。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会救你,这也是温绪欠你、欠我们的孩子的。”
“夫君。。。。。。”
邓杭雨抽泣两声,娇滴滴地靠在霍徐奕膛前,眸底划过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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