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吗?”
谢温绪哑然,思索半日还是不打算告知。
嫂嫂没几个月就要临盆了,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操劳。
“其实现在谢家风头过去的差不多了,我花了点钱,又找了嘉陵县主。”
谢温绪说,“其实她人挺好的,她还邀我参加了大宴,让我操办。
我被李氏为难时,她也帮忙了。”
安心并没有怀疑,笑着说:“嫂嫂早就看出来了,县主其实对你是可以的,虽然爱拌嘴,但她心软,不是个坏人。
只是你当下处境到底不如往日,还是别跟她起冲突的好。”
谢温绪应下了,又说了找稳婆跟大夫的事。
她打算半个月后就让稳婆跟大夫入住马口巷。
这是个四合院,虽比不得谢府,但占地面积也大,足能再住几个稳婆跟大夫。
在吃饭时谢温绪将事跟父母说了,但她的表达很犹豫,说不一定能成事。
谢氏夫妇知道女儿日子也难过,闻言也没给她压力,尽力而为,但言语之中,他们也是认为这难以成事。
黄昏时分,谢温绪离开了马口巷,离别时双方都没让对方看到自己发红的眼圈。
回到霍府,一进门她便嗅到了一股纸烧味。
前厅,李氏跟霍徐奕二人都在前厅坐着,老道刚在院中做完法。
他们对那老道很恭敬,认真地听着对方说话。
邓杭雨虚弱地靠在霍徐奕膛前,似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面色如纸白,一副要死的样子。
谢温绪走了个过场后便要走,可那老道却拦下她:“夫人且慢。”
谢温绪看着他。
“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同大少夫人是妯娌,也是一家人,如今大少夫人病入膏肓,请您大发慈悲救她一命吧。”
“生病了就去找大夫,我又不会治病。”谢温绪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邓杭雨,“若这病当真治不好,那还是赶紧准备好棺材吧。”
霍徐奕眉头一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事关杭雨性命,需你帮助时你不问怎么帮,怎的还能咒她。
而且说到底,也是你害她小产,所以才伤了她的身子。昨日二院着火她受了惊吓这才致使病情加重,责任到底是在你。”
“你别搞笑了。”
谢温绪才要反驳李氏却站了出来,安抚说:“温绪你别这么大火气,就只是让你帮个忙而已,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事情做绝。”
话毕她又不痛不痒地说了霍徐奕一句,“你也是的,温绪心情不好,你得哄她。”
这话说得好像谢温绪多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人一样。
李氏时常这样和稀泥,可笑的是她从前竟觉得李氏是在护她。
谢温绪多看一眼这母子二人都觉得恶心,往后退了退:“有话直说,今日我很累,想休息了。”
霍徐奕抿唇:“是这样的,杭雨受了惊,今日还吐血了,我们请太医来、可太医也看不出端倪,后我们猜测许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便请了京城有名的神算子破云道长来,
道长算过后说杭雨是被邪祟缠住才会连遭横祸,她本就体弱又小产,得需要用生辰八字合适人的心头血入药、
连续喝七七四十九天才能保住性命,否则定会香消玉殒、药石无灵。
昨天晚上的火灾就是邪祟纠缠的原因,若不及时将邪祟弄走,到时莫说杭雨,就连我们全家都会很危险的。”
霍徐奕说到后面,一脸严肃,“这个人就是你,需要你拿出你的心头血给杭雨。”
“嗯?”谢温绪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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