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很僵硬,身体绷紧直面对着他。
“没事吗。”
男人眉头一挑,下一瞬便从床底掏出那张月白色被褥。
红色的血迹在被褥上太显目,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完了完了。
谢温绪闭眸,一副听天由命、死了也不错的表情。
男人笑了两声:“谢二娘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觉得这个藏起来本王就发现不了?”
谢温绪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脑子就跟浆糊似的,当下就只想着先瞒住了再说。
“其、其实我可以解释。。。。。。”
“一张被褥而已,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无奈中带着不解,笑问,“你是觉得尴尬,还是觉得本王会因为这件小事发难于你?”
都有!
在谢温绪印象中、此人并不好相处。
他吹毛求疵,一点错处都容不得。
记得有个大臣袖口不过破了个口子,他便处罚人家。
若说是借题发挥倒也不见得,那人只是个名不经传且手无兵权的文官罢了。
他对别人严苛,对自己更不留情,听说他对小皇帝更是严厉。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他的。
当然,坊间也有这样的传言。
相传他以小皇帝的性命威胁太后、将太后囚禁念慈宫当禁|脔。
男人眯了眯眼。
好端端地说话,她不仅走神,还。。。。。。亢奋了。
“本王再问你话。”
谢温绪思绪回笼:“你说什么?”
“。。。。。。”
凌闻寒深呼吸:“果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否则也不会被人诓骗五年、现在才发现。
一道诱人胃口大开的烤肉味骤然传入,谢温绪嗅了嗅鼻子。
与此同时,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男人目光落在她肚子上。
谢温绪很尴尬:“我今日忙着宴会的事情,什么都没来得及吃。”
“。。。。。。去吃吧。”
谢温绪没动:“我就这样去?”
她裤子都脏了,脚步都不敢挪。
“本王会让人送衣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