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的黑眸微微眯着,危险又带着几分杀意。
此时,男人不见方才的半分柔情,只有恼怒。
但不是欲望不能发泄的生气,而是被欺骗的恼。
“我没有。”谢温绪百口莫辩,“我哪里知道这么巧的来,我平日也不是这个时候来月事的。
如今谢家都这样,我骗你岂不是将我家人推上断头台吗。”
她慌了神,也怕他真做出什么伤害家人的事。
谢温绪左思右想,心一横,干脆说:“不然直接来吧。”
话毕她立即去扯衣服,要脱寝衣。
“你真当本王是什么饿狼?”凌闻寒摁住她的手,眉头紧蹙。
谢温绪是真怕他恼怒下做出什么混账事,不管不顾地扯着衣服。
凌闻寒阻止不让她脱衣,情急之下,谢温绪竟往前爬,朝他扑过去,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亲。。。。。。
他的身体本就‘不争气’。
女郎柔软的身体、带着香气的唇、过分主动狂野的姿态。。。。。。
无一不是在挑衅他的欲望。
“谢温绪。”
男人一声怒吼,青筋暴起,那双眼凶得似是要打人。
谢温绪吓得抖了抖。
“你给本王过去坐好,不许再扑过来。”
谢温绪咬了咬唇:“王爷,我真的可以。。。。。。”
“坐好。”他咬牙切齿。
谢温绪撇了撇嘴巴,只能默默从他腰上下来。
凌闻寒深呼吸、拿被子盖了腿。
“你将本王当什么人了,你都来事了本王还弄你,本王就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谢温绪被训了个狗血淋头,缩了缩脖子:“这不是您。。。。。。说我骗人吗?”
“那你有没有骗。”
“我真的没有。”谢温绪都要哭了,“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
她又要扯衣服了。
“行了行了、本王信你了。”凌闻寒不得不开口。
明明是春日,天气正凉,可他却被谢温绪弄出了一身热汗,情绪又被欲望操控而变得格外暴躁。
他深呼吸:“等你月事结束后再说。”
“你这是信我了?”谢温绪小心翼翼问。
“是。本王信你,信死你了。”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嗓音,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没‘吃’到也就罢了,最后却还要被撩得一身火气来。
太作孽了。
一直蠢蠢欲动,呐喊着不满的兄弟,凌闻寒只能再次去沐浴。
“等等。”
“又怎么了。”听得出来,他当下心绪极其的暴躁。
谢温绪弱弱问:“那我现在是呆在这,还是离开?”
之前在马车上,他心情好时,还说事后请她吃烤羊排。
倒也不是谢温绪嘴馋,而是二人已不能同房,她好像留下也没意义。
“本王还不至于没格调到这种程度。”
男人冷哼、匆忙离去。
谢温绪听不懂他的话,本想还想问,但男人身影太着急了,感觉她要是再喊,凌闻寒非要杀了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