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造孽,人家二十岁都生了两三个孩子了,她竟还是完璧。
凌闻寒黑眸逼仄亮人,眸底似有什么炸开。
他克制着开口:“你跟霍徐奕认识这么长时间,十三岁定情,你们竟不共度云雨?”
谢温绪蹙眉:“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会做无媒苟。。。。。。”
她声音一滞。
她没资格说这种话。
如今她不仅是无媒苟合,还是跟人暗渡陈仓。
谢温绪神色变化不大,可凌闻寒是谁,当即便洞悉了她的想法。
“你很在乎名分吗?”他挑眉一笑,心底竟生出了不可思议的想法来。
“本王倒。。。。。。”
“臣女清楚如今的身份跟处境,家都快没了,亲人都差点让人害死了,这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我还要来做什么。”
谢温绪很坦率,也十分看的开,她手掌轻抚着男人的脸颊,明明是用身体作为交易的菟丝花,却有掌控局势的自信力:
“臣女只想跟大人及时行乐。”
好一个及时行乐。
凌闻寒笑了声。
这话说的好像他是出来卖的。
随后,他没有再乱来。
虽男人的确是有些等不及,甚至是想在车上要她的。
但念及她是初次,他还是得体谅,不然就算真做了两人也不好受。
车子一路驶向摄政王府,足半个多时辰。
这半个时辰不管是对凌闻寒还是谢温绪而言,都很难熬。
一个是期待、迫不及待。
另一个是紧张、心跳澎湃。
入了摄政王府,凌闻寒叫了热水,给足了谢温绪时间,让她接受,去清洗。
既是二人的第一次,他也是想留一个好印象。
谢温绪意外他的体贴。
都说凌闻寒杀伐果断,不懂怜香惜玉,可他似不如传闻说的那般。
对于凌闻寒,他的经历过于传奇,从权倾朝野的贵族到奴隶,又从奴隶摇身一变成为权臣,最后竟成为了一国摄政王,把持朝政。
虽稳居高位,睥睨天下,但凌闻寒身边并没有什么女人,其中不乏有想爬床上位的,但无一都被他秘密处理掉了。
他跟皇室有灭族之仇,以他如今的权势称王实在容易,可他偏留下了一个傀儡皇帝。
现在是傀儡,难保有一日这个傀儡不会将他反杀。
以他的经历,斩草除根这个道理应是再明白不过的,可他愣是留下了这个皇室血脉。
谢温绪整个人都浸泡在热水之中,很舒服,周身疲劳都消除了不少。
她之前一直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宝贝,因而也不太关注朝堂的事,未出嫁前的生活就围绕着她爱的人,以及她爱的事。
她听坊间传说,霍徐奕是因为当今的太后才放小皇帝一马。
小皇帝是当今太后的亲子。
太后今年才二十六岁,生得美艳动人、花容月貌;而凌闻寒对这位太后是极好,甚至还有人曾亲眼看到凌闻寒为这位太后鞍前马后、贴身照顾。
谢温绪想着,脑海中又多出了几条陈年谣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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