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怎么又吵起来了。”李幼溪忽牵着马过来,左右看了下二人,说,“霍将军你今日怎么回事?平日你那么克制冷静的人,今日怎的处处找弟媳的不愉快。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霍徐言不是霍徐奕,你又不是她丈夫,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这话怼得霍徐奕脸面色发青。
什么不是丈夫,谢温绪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他不能说,只能先离开。
李幼溪问:“你跟你那大哥搞什么?之前不是看你们都相处得挺好的吗?”
“他最近发神经,谁知道呢,”谢温绪说,“你来得正好,你这匹马可不可以给我?我觉得小红跟我挺投缘的。”
“还小红。。。。。。这马我没答应给你呢还起上名了。”李幼溪翻了个白眼,“但你为啥要把小红带走啊,你家不是养很多马吗。”
“但我就喜欢小红。”
“随便你。”李幼溪说是这么说,但也还是有点舍不得。
小红是上好的千里马,当初她阿弟花了不少钱才从外邦人手中买回来的。
只这匹马买回来都两年了性子还这么烈,不管怎么打、怎么驯都不让人骑。
家里人都被这马摔过。
但再好的马骑不了放着也是白瞎。
“放心,我不白要你的,我给你钱。”
“当我缺你那点钱啊。”李幼溪横她一眼,又低声说,“话说回来,你是不是故意刺激贺海枫,你想为你的丫鬟跟马夫报仇?”
谢温绪沉默一瞬,神色沉下:“我见过李叔的伤势,左腿断了,最好的情况结果也是成为跛子。
李叔是车夫,一家十一口人的生计都押在他身上。他跟李嫂有七个孩子,其中还有五个孩子不满十岁,他还有一双父母要养活,还有一个有智力缺陷的妹妹。。。。。。
一个车夫,你觉得成了跛子能做什么差事?又得花费多少钱才能将腿治好?在治疗期间又有多少天不能工作?
那他的家人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他担子这么重,又是否能拿出这么多钱去治疗腿。”
李幼溪一愣:“可。。。。。。这不是有你吗?”
“李叔是有我,但是因为李叔好,我才对他好。而我对他好,这跟贺海枫没有一点关系。”
谢温绪思绪清晰,“还有红菱,平白挨了她两个巴掌。她伤了我的人,我怎会放过她。”
李幼溪一怔,忽然笑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护短。”
“对我好的人我自然要护着。”谢温绪一顿,看向她,“那我要的人。。。。。。”
“放心,答应你的事本县主会做到的,人已经在赶来京城的路上了。”李幼溪觉得奇怪,
“你找他做什么?人家都一把年纪好不容易告老还乡,还没过两年好日子就被你请来了。”
“是你请来的,我可没那本事。”谢温绪倏地一笑,精光闪过,“我还有一笔债务要讨回。”
李幼溪听得云里雾里的。
宴会还在继续,李幼溪输了个心服口服,本来赛马比的就不只是技术,还有智商。她也不再纠缠,继续去玩了。
谢温绪没多少心思继续待在宴会上,她想离开了。李幼溪得偿所愿,也没拦着她。
她回了厢房,刚要换衣服时一道身影骤然逼近。
她心猛地一跳,才回头男人高大结实的身影忽压了过来。。。。。。
谢温绪被迫撞入了对方的怀里。
“谢二娘子的马术不输当年,依旧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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