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
大理寺卿是穿着官服来的,他们虽都是官眷,但还是要行半礼的。
李氏大叫不妙。
“二少夫人,您找我?”大理寺卿问。
“大人,敢问媳妇去府衙做了公正的嫁妆,是否必须用在婆家这?”
谢温绪问。
“胡闹,这媳妇的嫁妆那就是媳妇自己的私库,且还做了公证,别说婆家,便是娘家都不能碰。
只有天底下最没用的人才会惦记媳妇、儿媳的嫁妆。”
大理寺卿一脸严肃。
李氏脸面多少有些挂不住,不知深浅的邓杭雨不以为意,始终不信这霍家的体面是谢温绪支棱起来的
她丈夫可是三品武将,也算是身居高位了,何须用她一个女人的钱。
装腔作势罢了。
“大人,你怎会在此?”
霍徐奕下朝回来,见着大理寺卿带人前来,还奇怪。
“是二少夫人让本官来处理点事。”
霍徐奕脸一沉,斥责说:“谢温绪你又在闹什么。”
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妄下定论。
邓杭雨上前在霍徐奕耳边说了两句。
霍徐奕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阴沉难看,看向谢温绪的眼神似要在她身上瞪出两个血洞,克制着怒意:
“这点破事也值得你劳烦大理寺卿来一趟,人家很忙的,你能不能消停点,一天天的尽惹事。”
霍徐奕问都不问就判定是谢温绪的错,也不在乎她是否受了委屈。
到底一起长大,谢温绪说不失望寒心是不可能的。
“既然霍将军认为关于花钱用度是家务事,那我们就来说说别的。”
霍徐奕脸黑得跟包公似的:“你还有完没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你们用我的嫁妆吃喝玩乐,你们都不觉得丢人,我为自己讨公道有什么好丢人的。”
“你。。。。。。”
“大人,我谢温绪举报,有人假公济私、包庇诬陷,让无辜之人受刑。”
大理寺卿听这些家事原是有些不耐烦的,后面猛地来了精神,很严肃:“你说的可是真话?”
“五日前,我去谢府收拾细软时,邓杭雨故意摔碎我谢家的玉石风铃,他的丈夫霍徐言包庇袒护,
仗着人多便将罪名扣在我的身上,令我蒙受不白之冤,被杖责十五。”
“谢温绪——”
霍徐奕怒吼,一双眼几乎要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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