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
她欲要离开,邓杭雨不知从哪冒出来,“昨晚的事说到底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千万别跟徐言置气。”
她吸了吸鼻子,眼里含着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徐言是担心你,昨日他还去大理寺找你了。”
“所以呢?”谢温绪笑了,认真问,“你想表达什么?”
邓杭雨被噎了下,才开口:“我知道让你替我顶罪你心里有怨气,可也是徐言太心疼我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罚我悉听尊便。。。。。。不然我就给你跪下吧。”
话毕,她眼泪流下来,作势就要跪下。
霍徐奕心疼极了,忙扶着她“这怎么能怪你,归根究底还不是谢温绪胡搅蛮缠,不然事情怎会如此。
而且你是长嫂,她是弟媳,你怎么能跪她。。。。。。谢温绪,你还要闹?我要你马上给杭雨道歉。”
谢温绪此时是懵的,她笑了,无语到笑。
“我,给你们道歉?”
“你昨晚一日未归,杭雨很担心你一夜都没睡好。你夜不归宿回到家还为难长嫂,好心全当驴肝肺,你难道还不需要道歉吗?”
“我道你他娘的歉。”谢温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你们夫妻狼狈为奸,让我顶罪受罚,现在还要大言不惭,恬不知耻地让我给你们道歉。”
“那件事是意外,要不是。。。。。。”
“闭嘴。”
谢温绪一巴掌甩过去,面色涨红。
她有些撕心裂肺,但不是生气,更多的是悲哀。
谢温绪挺难过的。
看着眼前张牙舞爪、不讲理且蛮横护着他人的男人,她心寒又心疼。
比起霍徐奕的背叛,她更难接受自己眼光竟差到这种程度。
他已经面目全非了。
这巴掌并不轻,霍徐奕都被打蒙了一下,过后便是极致的暴怒。
“你敢打我?”
他一下掐住谢温绪的脖颈,青筋暴跳。
谢温绪一下感觉到了窒息。
“你们在做什么。”
听说他们发生争执的李氏匆匆赶来,忙将二人拉开。
谢温绪难受地咳了好几下,因动作太大又拉扯到了伤处,疼得生理性的泪水都出来了。
“一大清早的你们到底在吵什么,这家还像家吗。”李氏各打五十大板,训斥,“温绪啊,不是婆母说你。
你一夜未归这真的太不像话了,也别怪你大哥生你气,说到底也是为了你好,他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管的。”
话毕,她又对霍徐奕说,“你也是的,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她到底是你的弟媳,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肚里能乘船一些。
再说了这事原就是你们夫妻两人对不住人温绪。。。。。。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听着李氏看似公正的训话,好像到最后,还为她申冤了呢。
这换做以前,谢温绪一定感动得痛哭流涕,觉得自己遇上了个好婆母,将自己当亲女儿对待。
可大梦初醒,她才看穿里头的虚伪。
谢温绪自嘲一笑。
她实打实地受了冤枉、被拖去大理寺杖责,而李氏轻飘飘两句下不为例的话就想将此事轻轻带过。
那她受的委屈,受的痛又算什么。
蛇鼠一窝,不愧是一家人。
“母亲,是温绪先动手的,我这才想给她一个教训。”
霍徐奕辩解,但心里也有了点悔意。
虽温绪现下是变得乖张了点,但他也的确不该对温绪动手。
“什么?温绪你动手了。”一听说儿子挨了巴掌,李氏立即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