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霍府。
霍徐奕以为谢温绪从大理寺离开便回了家,可这府邸哪有她的身影,甚至于红菱都下落不明。
日落孙山,天都黑了,霍徐奕在前院急得团团转。
邓杭雨见霍徐奕迟迟没回便让人去寻,才知他竟在找谢温绪。
一时间,怒火占据她的整个胸膛,气得将手上的茶盏都砸碎了。
跟着的婢女如意劝说:“夫人您小心身子。”
“什么身子不身子的,我的丈夫都快让人给抢走了,我还要这身子做什么。”
邓杭雨怒火中烧,“就知道谢温绪是个不安分的,自从在战场上徐言回来后就时常关注她的动向,还经常给她带那什么糕点。
谢温绪这个贱人,自己死了丈夫就来勾引我的丈夫,不知廉耻。”
“是啊,二夫人平日看着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模样,这五年来都不知在私底下如何勾引大少爷。甚至于还让大少爷提出兼祧两房的想法来,
大少爷对夫人您从来都是极好的,这些年莫说小妾,就连通房都没有,床笫之事上也格外和谐。
依奴婢看,二少夫人就是寡妇当久了,寂寞想找男人了。”
“找男人她就改嫁啊,祸害我男人做什么。”
邓杭雨气得牙痒痒,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好心去给谢温绪送药,却听见自己丈夫向她提出兼祧两房的事来。
徐言甚至还说要将谢温绪的孩子抱给他养。
呸,她凭什么给谢温绪养孩子,还是跟她丈夫跟别的贱人生的孩子。
“夫人您得想个法子,现在大少爷还在前院等谢温绪呢。”如意说,“而且奴婢还听说了今日大少爷还去大理寺寻了二少夫人。”
“寡妇就是不安分,贱人。”
邓杭雨火冒三丈,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说到底也还是因为她没能给霍家生个一男半女,否则又怎会让谢温绪趁虚而入。
邓杭雨出身不好,是小门户出身、家中父母又偏向兄弟,本以为这辈子嫁个穷酸举子熬上二十年就已是福气,却不想霍徐言竟对自己一见钟情,这才嫁入了这高门将府。
可上天待她不好,之前差点夺走了她的丈夫,徐言好不容易回来、这才过几年安生日子,居然又被谢温绪那寡妇勾了魂去。
男人就是女人的天,若霍徐言真被谢温寻抢走,待谢家洗脱冤屈,她还如何跟谢家贵女抢丈夫。
保不齐她会被休弃下堂,可若到那一日,那她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怎么弄得一屋子狼藉?”
霍徐奕出现在门口,邓杭雨立即收起凶狠的一面,小鸟依人的上前接过他的外衣:“方才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茶盏。”
“几个茶盏而已,但你切勿自己收拾,当心伤了手。”霍徐奕看着柔情似水的寡嫂,不免想起那倔强的谢温绪。
怎的都是女郎,偏她这么犟。
以前那么温柔的人,现在活像个悍妇。
“水已经放好了,夫君您先去清洗。”
“嗯。”
忙碌了一日,又在前院等了一日,霍徐奕的确是累了,去了净房
等谢温绪回来,他得好生说教一番。
这么晚才归家,太不像话了。
邓杭雨让婢女带霍徐奕去沐浴,眸底迸射出一抹杀意。
谁都不能毁了她的好日子。
谁要是当她富贵荣华路上的绊脚石,她就要除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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