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绪不是脾气大的人,从前他也老惹温绪生气,但很多时候他用一块糕点、甚至一块糖葫芦就把人哄好了。
另一边,摄政王府。
谢温绪迷迷糊糊时,觉得有人在弄自己的。。。。。。屁股,有些不好受,又疼又凉的。
“别动。”
低沉的嗓音骤然传来,“刚上的药,别动来动去将药膏弄得哪里都是,再将本座的床给弄脏了。”
谢温绪瞬间清醒,下意识扭头看去,但身体才动了动臀部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凌闻寒拧眉、摁住她的肩:“都让你别动了。”
“王、王爷?”谢温绪一阵心惊,“您、您怎么在这?”
男人气笑了:“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谢温绪这才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寝室,而是。。。。。。摄政王府。
那日他逼着她脱衣描画的地方。
而且她似乎。。。。。。下半身是光着的。
这个认知让谢温绪很尴尬,也无地自容,她想找被子盖一盖。
“都说了你的伤口刚上药,你想将本王的被子弄脏吗。”
男人摁住她要扯被子的手,“况且你浑身上下有哪里是本座没看过的,还是说。。。。。。谢二娘子忘了跟本王的约定?”
话音一落,谢温绪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落在她腿上,一路抚摸往上的手。。。。。。
酥酥麻麻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是臣女庸人自扰了。”
背后传来男人的轻笑,而那双落在她腿上的手也就此收回。
“今日怎么回事?”他问,“若非潘二今日去了趟大理寺恰好见你,今日那十五板子就落在你身上了。
你才挨了九道板子就伤了筋骨,若这十五板子下去,你这双腿怕也是要不得了。”
谢温绪睫毛一颤,不由得握紧枕巾,指甲都快掐断了。
凌闻寒是什么人,当即便察觉了她的浓郁的恨意,眉眼漫不经心地压下。
“本王听说你是弄坏赃物才会被抓进来,难道说你没带银钱、没贿赂侍卫?”
正是因为凌闻寒是掌权者,才知这法规之下的潜在规则。
此事可大可小,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可她却被抓进了大理寺。
且碎地还是风铃。
凌闻寒知道那只风铃对谢家意味着什么,在谢家遭难,在这样的一个处境下,那只风铃就不仅只是风铃了。
“我带了钱去的,但奈何人家设下了陷阱。。。。。。也是我轻敌了。”
得知事情真相后,谢温绪恨的就只有算计她的霍徐奕跟李氏,认为跟邓杭雨没有关系,
她甚至觉得邓杭雨遭遇这种事,她也是受害者。
她从未将邓杭雨当成敌人,却不想她竟要来为难她。
“受了委屈就打回去,可怜巴巴地弄得这一身伤给谁看。”男人嗓音听着没什么情绪,但看着女郎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身体,黑眸还是冷了几分。
谢温绪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这是我自己愿意这么弄的。”
当时在那样的一个情况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跑又跑不过,又没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男人久久没有说话,但谢温绪却听见了叹气声。
她听见男人走了两步,随后又来到他跟前。
他递了一杯水过来。
那晚的事历历在目,谢温绪一脸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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