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你这样跟那些市井之徒有什么区别。”
“我的钱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等哪天我谢温绪不中用花了大伯哥的钱,你再来说教吧。”
不等对方答话,她便带红菱等丫鬟去收拾东西。
霍徐奕脸一沉,才要说教却被邓杭雨拦住。
“夫君别生气,温绪就是这性子。她出身名门,大手大脚惯了,是会附庸风雅些。”
“现在这些风气都是被这种人弄坏的,动不动就给赏钱,好像谁不知她有钱似的、凡桃俗李、难登大雅之堂。”
霍徐奕看不惯她这些行为,摇头鄙夷。
“夫君消消气,别跟她一般见识。”邓杭雨温柔细语说。
另一边的谢温绪带着人收拾的动作很快。
父亲腰不好,母亲身子羸弱,嫂嫂又怀着孩子。。。。。。他们入狱已月余,也不知情况如何。
她打算带大夫过去。
收拾完毕后,谢温绪倏地望见厅堂门口挂着的风铃。
一共五个风铃,风铃坠物是用五种不同的玉石所制,每一块玉石都代表着一个家人。
想起生死未卜的兄长,谢温绪不由红了眼。
她命红菱去拿梯子,将风铃拿下。
邓杭雨说:“温绪,这个风铃价值连城,就连底座都是白玉,你不能带走。”
“眼下录事未到,我到时塞点钱给守卫,他会让我带走的。”
谢温绪此番出行带了不少大额银票及元宝。
“国有国法,陛下跟王爷已是网开一面,你这样蹬鼻子上脸不仅会连累谢家,也会连累霍家。”
邓杭雨义正言辞。
可录事没来,他们根本不知有风铃存在,礼法之下也脱离不得人情,只是一个小小风铃罢了,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
只要银钱到位,守卫跟上头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嫂,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谢温绪小心地将东西收起来。
“不行,我没看到就罢了,既我瞧见了就不能不管。你这岂非偷窃?”
邓杭雨义正言辞地拦住她。
谢温绪刚要开口,霍徐奕便冷脸训斥。
“谢温绪,你能不能守点规矩,本以为你这些年变得端庄,却还是这么无礼市侩。。。。。。把东西放回去。”
谢温绪蹙眉:“关你什么事。”
“我是朝廷命官,如何不关我的事,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霍徐奕冷道,“你也不想谢家再出任何意外吧。”
谢温绪怒从中来。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要为难她、威胁她。
话都说到这份上,谢温绪也只能将风铃放下。。。。。。
邓杭雨忽上前将风铃抢过,谢温绪怕扯坏就松了手。
啪。。。。。。
风铃掉在地上,白玉做的底盘瞬间裂成两半。
谢温绪猛地僵住,瞳孔一缩,心脏仿佛也裂了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