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徐奕又挡住她的去路,目露关心。
“你看你越来越瘦了,昨日还发了高烧,怎的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二弟虽去了,但我们仍是一家人,你若遇困难可跟我们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说了。”
“什么?”
谢温绪看她。
霍徐奕瞬间懂了,目光闪躲。
“我说的是你饮食起居的问题,朝堂上的事错综复杂,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
谢温绪没接话。
霍徐奕又叹了口气,苦口婆心:“这些年你也辛苦了,二弟去了五年,你就守了五年。作为大伯哥我也心疼你,也知晓女子无子日子艰难,人还是得有个指望。。。。。。阿绪,我可以照顾你,给我一个机会。”
谢温绪嘲弄勾唇。
到底还是说了这番话。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就算是想享齐人之福,也不是这么享的。
她似是不懂,追问:“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阿绪,我想照顾你。”
话毕,院门口欲要进来的人影一顿,立即藏了起来。
女人不可置信又震惊,死攥着拳头,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另一边。
霍徐奕望着她,目光似月光般温柔。
他的神色是那样的柔情,像极了那年冬日、白雪覆盖整个京城时,他站在雪地里说要娶她。
少年的目光是那么炙热真诚。
当时虽下着雪,但她心是热的,人也很暖。
而此时她明明站在阳光下,望着跟那日一样的目光,她却觉得冷。
透心凉,甚至还有点恶心,
谢温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心疼自己的五年跟错付,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眼光很差、看错了人。
“你要如何照顾我?”谢温绪歪着脑袋问,“你要休了邓杭雨?迎我入门?”
邓杭雨是霍徐言的夫人,也就是霍徐奕心心念念的寡嫂。
霍徐奕蹙眉,似是听到了什么离经叛道的话:“当然不是,杭雨是我的妻,这是不变的事实。
我们好了后,你还是二弟的妻,对外是我的弟妹,但在这宅子里,我们是夫妻。”
他侃侃而谈,理所应当的安排。
“此事母亲已同意,你也不用担心以后有了孩子会如何。
若你怀了身子,就对外宣称你的病要休养,同时也让杭雨佯装怀孕,待孩子生下来就抱给杭雨。
杭雨身子虚生不出孩子,你身体比她好,想生几个都是可以的,我都想好了,若是女胎你就留在身边,若是男胎就给杭雨养。”
瞧着谢温绪越发苍白的神色,他又立即安抚说:“等孩子过了冠礼后我们定会告诉孩子你才是他的生母,这是你的孩子,即便给杭雨养也不会变,我总不会薄待了你们。”
他又补充说:“你放心,等你跟我后,谢家那边我会帮忙的。”
在说出种种安排后,他犹似钓鱼般扔下诱饵。
他知道谢温绪已走投无路,此时不将她拿下更待何时?
谢温绪听着,点头问:“还有吗?”
霍徐奕怎会听不出里头的阴阳怪气,皱眉:“你不愿意?”
“我该愿意吗?”
谢温绪气笑了,霍徐奕还想继续劝时,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啪的一下,他被打懵了,震怒:“你居然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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