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谓,不过是在彰显凌闻寒的心思。
他到底还是在恨?恨当年之事,若是今日不让他折辱到底,出了这口气,怕是求情不得。
谢温绪深呼吸,忽跪坐在地上,双手作揖举向额前。
“王爷为国事日理万机,温绪愿侍奉枕席,只为王爷解乏。”
男人笔下动作一顿,一滴浓墨滴在画中梅花林间,突兀显眼。
这幅画,毁了。
他抬眸:“谢二娘子应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
谢温绪镇定自若,但紧绷的身体暴露了她的心绪:“能为王爷排忧,是臣妇之幸。”
男人勾唇,放置毛笔,目光讥讽,可周身尽是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脱。”
谢温绪睫毛猛地一颤,收在身侧的指节握得发白。
她紧张、解开腰带的手发抖,但动作并不缓慢,甚至是利落。
腰带被扔在地上,紧接着是披风、外衣、里衣。。。。。。
可当只剩最后两件时,她却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男人强势的目光仿佛有暴雨暗涌积蓄,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谢二娘子若后悔,现在就可以走。”他眸底生出了几分玩味,“本王从不喜欢勉强女人。”
“没、没有后悔。”
谢温绪解释得快,但颤抖的手却没有力气解开颈间的带子。
“过来。”
慵懒的嗓音,不容置疑。
谢温绪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三年前扶新皇上位时的腥风血雨还历历在目。
开弓没有回头路,为救家人她没得选。
谢温绪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男人忽扣住她的手腕,谢温绪惊呼,恍神间人就被摁进他的怀里。
下一瞬,男人忽端起桌上的药、捏住她的下颌,将药灌入她唇内。
药清甘,并不苦涩。
“咳咳。。。。。。”谢温绪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惊慌,“你给我喝了什么?”
“合欢酒。”
谢温绪脸色一白。
男人凑近她的耳垂,张口时薄唇似有似无掠过耳廓。
“谢二娘子不是说要为本王排忧解难吗?这般放不开,那就只能借用外物了。”
谢温绪睫毛颤得厉害,身体绷得很紧。
男人忽俯身亲她;温绪双手下意识抵在男人膛前、侧目躲过压下来的吻。。。。。。
他也不恼,对着女郎雪白如玉的颈子、重重一吮。
谢温绪呼吸一窒,不敢推开,清醒又隐忍攥住他的衣诀,指尖用力得都泛起一层白色。。。。。。
男人满意的看着她颈间的专属他的印记,轻佻戏谑:
“长夜漫漫、谢二娘子,可得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