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这么晚了去哪啊?”留下来的祝母现她在收拾东西,立马上前质问。
祝喻菱无暇顾及她,拎着行李就往外走。
祝父立马挡在了门口,“你是不是想跑啊?我跟你说,陆家都已经把彩礼给我们了!你要是跑了,我们怎么交代?”
闻此祝喻菱只觉得讽刺至极,她轻轻皱着眉头望着自己的亲生父母:“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卖了是吗?”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你一个瞎子将来怎么办啊?”祝母义正言辞的说,没有丝毫愧疚。
祝喻菱深吸一口气,不再想同他们废话,直接推开两人向外面走去。
她的步伐很坚定,没有停留片刻。
祝父和祝母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开。
祝喻菱一路拎着行李来到了火车站,感受着脚下火辣辣的疼,她只是皱了皱眉。
“你好,我想要一张去阳城的票,越快越好。”祝喻菱来到了售票处,对着售票员说道。
售票员打量了她一眼后回答:“最早一班是明天早上七点的,你要吗?”
闻此祝喻菱瞬间愣了一下,正当她准备答应的时候,陆平易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等你到那个地方,一切都晚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祝喻菱没想到他会在这里,但已经无暇顾及。
她能猜到一定是祝父祝母告诉他自己在这里的,不过今晚她是不可能回去的。
陆平易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最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知道自己去找他的下场是什么吗?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这样只会让事态更加严重。”
他说的这些话,祝喻菱都明白。
但是她依旧坚定自己的决定:“我的确骗了他,但是我现在不想失去他。”
她已经选择正视自己的感情,所以陆淮一定要相安无事。
陆平易愣愣地盯着她,突然笑了一声:“这么说倒像是我拆散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不,你没有,这桩婚约本就不应该存在。”祝喻菱摇了摇头,没有了对他的敌意。
然而却听见对方沉默了几秒后开口:“其实我觉得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所以和你结婚我倒是挺期待的。不过现在,要重新思考一下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小叔昨天就回来了,不过这件事被保密,只有陆家人和他们高层领导知道。”
祝喻菱听到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光亮,站起来抓住他的胳膊问:“真的吗?他回来了,太好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
“对,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并且对这件事保密,不能告诉别人。”陆平易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不过很是低沉。
这让祝喻菱敏锐的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急忙追问:“陆大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他怎么了,受没受伤?”
陆平易任由她摇晃着身体,但是垂着眼眸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这件事。
而这也让祝喻菱更加确信出事了。
“你快说话啊。”现如今的她是自内心的着急。
最终陆平易只能说道:“我小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现在人在监护室里,还处于昏迷状态。所以你过去的话,也见不到他。”
祝喻菱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没关系,带我去看看他。”
见他这么坚持,陆平易便拎起她的行李放到了自己的车上,带着她去了卫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