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和刘嫂一伙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追问着。
祝喻菱耐着性子一一解释。
“你说你还真是命苦,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刘嫂拍着她的肩膀,满脸叹息。
王嫂急忙接茬:“不过小祝福大命大,这不完好无缺的回来了?”
“是啊平安回来就好。”张婶说。
祝喻菱站在原地,感激地回答:“谢谢嫂子婶子们的关心,也是托你们的福。”
这时陆淮在旁边提醒:“各位,小菱刚出院,需要休息,谢谢大家的关心。”
闻此几人立马簇拥着祝喻菱进了屋子。
“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找张婶他们。”陆淮嘱托道。
祝喻菱立马点头:“陆大哥,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赶紧去忙工作吧。”
因为工作脱不开,陆淮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听到关门声,祝喻菱急忙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布包。
摊开后,细细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光。
这是她在卫生院里时托人买来的。
祝喻菱清楚自己的眼睛不能单单靠喝药痊愈,还要借助其他办法。
这针灸也是前世她在顾家偷学来的。
那时候她老是拿自己实验,已经对各个穴位熟知了。
不过祝喻菱也不确定针灸是否对她的眼疾有用。
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消好毒后,祝喻菱捻起一根针扎进穴位里。
随着几根针的没入,祝喻菱只觉得眼睛周围开始发热。
她强忍着坚持扎完了所有穴位。
时间到了后,祝喻菱又将针一一摘下。
这种办法必须长久坚持下去才能够有所成效,不过好在祝喻菱有很多空闲时间。
将针藏好后,祝喻菱才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陆淮来到了办公室。
这两天为了照顾祝喻菱,已经堆积了不少工作,他只能马不停蹄地赶工。
两个小时后,他揉着酸痛的脖子起身。
站在窗边,陆淮脑海里忍不住浮现祝喻菱的脸和她说的那些话。
看来得先想个办法不让其他人接近祝喻菱,伤害她。
但会不会引来祝喻菱的反感。
一时间陆淮的脑子乱作一团,矛盾骤出。
他揉着眉心,最终叹了口气。
他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陆淮收起思绪,坐回桌前。
“请进。”
梁政委推门而入,空气瞬间多了些许不自然。
陆淮出于礼貌起身迎接:“梁政委,有事吗?”
对方不客气坐在沙发上调侃:“没事不能来你首长办公室喝杯茶了?”
“梁政委说笑了。”陆淮话虽如此,却依旧面无表情。
接过陆淮倒来的水,梁政委开口:“听说祝姑娘住院了,不要紧吧?”
陆淮微微皱眉,没想到这事已经人尽皆知。
“不要紧,已经出院了。”陆淮显然不想多说这件事。
对方也识趣,话锋一转谈起正事:“前几天在会上拍板的文艺汇演,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