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大惊,光是想想脸就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不可能,家里有女佣人,肯定是贺斯野让佣人帮忙换的!
将自己安慰好,她这才下床出门,脚步还有些虚浮。
外面走廊静悄悄的,没走两步,就听到书房方向隐约传来男人压低的怒吼。
“我说了,别管我!”
是贺斯野。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更冷,还带着一种周念慈从未见到过的情绪失控。
周念慈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悄悄挪近了些。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屁话!”
。。。。。。
“鱼死网破?。。。。。。你可以试试,看看最后死的到底是谁!”
他的语气阴冷到周念慈只觉得脊背发凉,她突然有些后悔来书房偷听了。
她转过身,想偷偷溜回房间。
还没走两步,后脖颈的衣领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贺斯野拎了起来。
跟拎着一个小鸡仔似的。
周念慈死死捏着领口,生怕自己被勒死。
“对。。。。。。对不起,我不该偷听,我错了。。。。。。”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贺斯野打横抱进了怀里。
四目相对。
贺斯野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疲惫。
“怎么下床了?医生说了,你得好好躺着休息。”
“我。。。。。。我刚醒,出来。。。。。。找水喝。”
周念慈心虚的揪着贺斯野的衣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偷感有多重。
见她惊慌得手足无措,贺斯野紧绷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下来。
这小姑娘真是。。。。。。一点都不会撒谎。
偷听就偷听吧,反正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没暴露什么。
“我抱你回床上,医生说了,短时间内风寒再次加重的话,就需要住院调养了,你肯定也不想住院吧?”
贺斯野一边说一边往主卧的方向走,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仿佛刚刚书房里那阴鸷的话语不是他说出来的。
周念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脸颊微热。
“我能自己走,你放我下来。。。。。。”
她松开揪着贺斯野的手,抵着他的胸口挣扎了一下。
贺斯野手臂收了收,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眼看都进房间了,贺斯野还没放她下来,周念慈挣扎得更厉害,手脚并用的想从贺斯野身上下来。
“贺总,真的,我自己能走,你啊!”
话还没说完,周念慈就惊叫出声。
贺斯野脚下似乎被什么绊到了,身体猛的朝前摔去。
在他怀里的周念慈也被扔了下去。
直到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周念慈紧绷的情绪才稍微放松了些。
紧接着,贺斯野就覆身上来,将周念慈整个压在身下。
两人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周念慈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手臂撑在贺斯野胸前,却依旧没什么用,被他死死压着。
贺斯野换了个姿势,刚想撑着坐起来,就因为手滑再次栽倒下去。
嘴唇‘碰巧’擦过周念慈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