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得上看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镖和王太太,贺斯野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周念慈身上。
冷眼扫了一圈周围不怀好意的男人,那些人赶紧将头低了下去。
有几个站在外圈的赶紧转头离开了,生怕被贺斯野认出来伺机报复。
若早知道周念慈是贺斯野的女人,他们就算是在心里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等那些男人都移开了目光,贺斯野这才走到还没站起来的王太太跟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随手从旁边经过的托盘里拿起一瓶尚未开封的红酒。
拇指一顶,本就被打开了一大半的瓶盖‘啵’的一声弹开。
随后,他手腕一翻。
暗红色的红酒精准的兜头浇在了王太太头顶。
酒水顺着脸颊、头发,流到她那名贵的礼服套装上。
对上贺斯野那阴鸷的眼神,王太太即便是被呛得连连咳嗽,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一瓶倒完,贺斯野随手将空瓶扔在一边,又拿起了第二瓶,第三瓶。。。。。。
直到王太太被浇得彻底麻木,连围观的人脚底下都踩着红酒,贺斯野这才停下。
他随手将最后一个空瓶砸在王太太脚边,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颤。
“王铮,是我带走的。”
贺斯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包括王太太。
“想要他完整地回去,可以,回去好好想想,你们王家能拿出什么让我满意的东西来换你儿子的命。”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回到周念慈身边帮她拢了拢宽大的西装。
随后毫不犹豫的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宴会厅外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苏眠愣了愣,也赶紧抓起自己和周念慈的包,小跑着跟了上去。
苏眠:突然觉得小舅舅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人群后方,陈熠然站在原地,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
看着周念慈全然依赖的蜷缩在贺斯野怀里,他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又冷又闷。
这么短的时间内,念慈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
“怎么不过去帮帮你妹妹?她好像吓得不轻呢。”
杜雅欣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语气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玩味。
陈熠然蓦地松开拳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转头看向杜雅欣。
“雅欣,你又说笑了,念慈毕竟不是我亲妹妹,而且她学校里还有一些关于我俩的谣言,我自然要跟她保持距离,省得你误会,也省得别人说闲话。”
杜雅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混乱的中心,开始以女主人的身份安抚受惊的宾客。
陈熠然也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换上温和得体的笑容,跟着杜雅欣一起去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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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野小心翼翼的将周念慈抱进了加长劳斯莱斯,苏眠也迅速钻了进来。
车子启动,驶向别墅方向。
周念慈裹着贺斯野的外套,依旧有些发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贺斯野拧眉观察着她的情况。
见她状态不对,迅速伸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入手一片滚烫!
果然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