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她的路,还纠缠不休。
太子妃林泠!
基本确定了想法,她眸光一闪,决心就在这里彻头彻尾查清楚。
但她没有立刻作,先给太上长老递台阶:“太上长老,我是诚心与过去决断,但也自知让长辈们失望了一次又一次,不敢说让长老们对我一夜改观,但求信我这一回,往后再看我表现。”
叶嶙闻言,神色松动了几分。
他重新打量起眼前这孩子。
突然觉得很陌生,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
又觉得很熟悉,像记忆深处她最初的样子。
这孩子才多大啊……
不过才数年,他竟觉得如此遥远了。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表情恍然如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那些皱纹舒展开,整个人显得慈祥了许多。
叶捷捕捉到那一丝松动:“晚辈不想无故蒙冤,恳请太上长老告知传谣之人,她既敢说,想必也不怕与我当面对峙吧?”
叶浔一听,立马觉出味儿来了:“此事莫非有人特意编排状告,太上长老可知晓此人?”
“唉……”
叶嶙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这一回我相信你。”
“那胡说八道之人……”叶捷正欲追问。
太上长老抬掌,比了个到此为止的手势。
“既已确定此事为误会,告之人缺乏根据便妄下定论,的确言行欠妥,但主要的错在于我,告者无心,是我对你心怀偏见而轻易取信,这一回,我跟你陪不是,不要追究更多人了。”
他说完,也向主位上的国君拱了拱手。
“……小捷,你的想法如何?”母亲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认真地看向女儿,询问女儿的意思。
叶捷沉默了一会。
太上长老都这么说了,那八成她猜对了。
他对自己虽有所改观,但太子一派已成定局,他这是不愿意让她和那边关系闹得太僵。
好不容易稳定的朝局,他不想再看见她和太子内斗。
不好意思。
理解归理解。
但她不会放弃追究。
“告之人是太子妃林泠,我说得可对?”她直截了当,当场戳破。
此言一出,打了所有人一个猝不及防!
叶嶙脸一抖,顿时哑口无言。
无需多言,他这两秒钟的卡壳已经可以说明一切问题。
叶浔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好啊,很好。
原来是太子妃!
真是不知死活,敢造谣她的女儿,当她死了吗?!
看来她卧病太久,给某些人造成了不少错觉。